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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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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窗外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了进来,屋内的摆设拢了一层淡淡的月华,就似拢了一层轻纱一般,绮丽又迷离。

她也鬼使神差伸手,揽住他身后的衣襟,脑海中,仿佛什么都想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耳后,又听他温润的声音道:“等君上赐了婚,开年我们就回趟燕韩,亲自向老夫人和定安侯提亲,趁那个时候将婚期定下来。”

他适时停下,是在等她回应。

“嗯。”她也轻轻应声。

他又继续:“我本想快些成亲的,爷爷说你尚在守孝,还有两年才出孝期,等孝期一过,我们就拜堂成亲,我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她不应声了。

头埋在他臂怀间,好似藏得严严实实。

这里,既可以遮风挡雨,又可以软语轻柔。

她忽得有些舍不得松开。

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总是不善言辞,连哭都少有,若不是端午节的一场山洪,她不知同他之间会僵持多久。心事攒在心中,越攒越多,便越来越难开口。

眼下,便只有揽紧他,却不敢抬眸。

他也顺水推舟,静静拥着她,任由窗外透来的月色,镀上一层清晖,剪影出一道清丽的轮廓。

……

翌日清晨,驿馆的花苑里清脆鸟鸣。

孟云卿缓缓睁眼,阳光有些刺人,微微转身,才发现身旁还躺着一人。

枕着枕头,和衣而卧,睡得甚是香浓。

昨晚,他同她说了许久的话,她后来困意上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段旻轩竟也没走。

枕在她近侧,侧身揽着她入眠,呼吸安静平和。

“段旻轩……”她轻唤了一声。

他睡在她屋内,他屋里就是空的。

若是爷爷知晓了,会怎么想,她有些懵。

想叫他起来,但唤了两声,又轻轻推了推,身侧的人都没有反应。

好似她先前推得是旁人。

孟云卿才想起,有人昨夜是喝了酒的。

段旻轩的酒量她见识过几回,眼下怕是打雷都打不动他的。

她忽然想起在燕韩京中的玉兰阁时,他同卫同瑞喝酒,后来又借着醉酒,掐她的脸蛋。孟云卿忽然恶作剧心起,反正四下也无人,他又睡得沉,便伸出肉嘟嘟的手来,想了想,刮了刮他的鼻子。

他的鼻梁很挺,所以五官显得很是好看。

她指尖刮过他的鼻子,他不觉痒,也不觉疼,也没有反应,只是在一旁安静得躺着,如同先前一般。

她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无趣。想了想,正好指尖也留在他脸上,便顿了顿,也学着他先前一般,伸手在他的脸上稍稍掐了掐。

可惜他脸上实在没有多少肉,手感怕是也没有她的脸好。

只是真掐的可能有些疼了,他微微动了动头,往枕间靠了靠,似是藏起来了些。

孟云卿心中便乐了。

又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掐了掐。

他果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

孟云卿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下一秒,他就伸手,将她按回了床榻间。

手臂就这般压在她身前,似是不想让她在捣乱。

孟云卿心中一惊,以为他醒了!

可明明耳边的呼吸声,还是这般均匀而平和。气息轻缓贴近她额间,温润又撩人心扉。她忍不住抬眸看他,才发现原来他的羽睫浓密而修长,怕是要将许多女子都比过去一般。

他是长得好看,却又不同于韩翕那张脂粉脸。

精致里透着英气。

言笑间,有着旁人比不过的风华。

她想凑上去……

额,孟云卿摇了摇头。

这屋内,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了。

轻手轻脚起身,将衣裳批好,系上,又穿了鞋下床。

她素来醒得早。

驿馆里都是些衙役,没有服侍的婢女。几日前她一直高烧着,段旻轩有时候会整晚守在她屋里照顾,应当也不会多想。

眼下,他在她屋内,一时半刻也醒不来。

她就去他屋里呆着好了。

若是爷爷问起来,就说他昨夜喝醉了酒来看她。酒意上头,就倒下不醒,她才去他屋里睡的,一觉睡到天明。

爷爷也应当不会多想。

穿戴好,出了房门。

清晨的驿馆,除了扫地的几个小差役也没有旁人了。

见她从屋中出来,就停下手中的伙计,点了点头,叫了声“孟姑娘好”。

都知晓是宣平侯府老侯爷的亲孙女,自然也礼貌。

孟云卿也笑着点了点头,就往隔壁屋去。

扫地的小差役也没有多说什么,又低头自顾着扫地去。

孟云卿关上房门,心中才舒了口气。

分明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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