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办事不力,愿一力承担,请大人责罚。”
“你是队正,手下的错漏,自然有你一份。本官是你的上官,该本官担的,你也担不了。”袁正冷冷说完,在屋中站了片刻后道,“这次抓捕原本是不记录的,现下不留是不行了。把前面的行动文书补齐,给二蝗虫下下等评价报给营中军,打发他回中江。”
“小人明白。”崔永氐妥磐罚挥兴刀嘤嗟幕啊
“周镳和刘慎思想造舆论,但他们空口白话,没有证人证物,本官也不会让他们轻易造起来,只是确实多了不少麻烦。你们这一组近期不能留在南京,以免节外生枝。”袁正停顿一下道,“山东那边缺人,你先到徐州哨站暂驻听调。”
山东今年土寇横行,暗哨营都知道那边是苦差,是都不愿去的,从南京调去徐州,实际还是一种处罚,崔永孛挥幸坏愠僖傻溃笆粝铝烀!
袁正缓一口气道,“从司学的时候,本官就一直看好你,干我们这种差事,出乱子是难免的,以后还是要放手去办。”
“学生愧对学正,以后一定细致办差,绝不再出疏漏。”
袁正走到他跟前,“你要谨记,这里是暗哨营,干的是杀头的生意,这杀头不光是杀别人的头,别人也会杀咱们的头,出去办差务必时时记着大局,亦要面面俱到,要多花力气的地方,就绝不能省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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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户房奏请,本月石牌第一墩堡走失犯妇一人,随即寻回。查得因石牌近来外来人等繁杂,墩堡看管不易,户房以稳妥计,特请将该犯妇转枞阳暗哨营营学看管。”
石牌武学西南角的一处小院中,一名书手简略读着手中的呈请,他抬头看着余先生,“先生,既说是走失,那该寻回便是,为何却说到看管……”
余先生摆摆手,示意书手不要继续说,自己拿着呈文纸把后面的看完,随手递给书手,“转暗哨营中军回奏,若是他们愿接该妇,就让户房与他们自行接洽,不必再上呈请。”
书手有些疑惑,但还是将呈文纸折好,把余先生说的话写在上面,然后放到旁边,另一名书手将呈请放到一个提篮里面,提篮上写着暗哨营几个字。
随着安庆营规模增加,文书往来越来越多,庞雨领兵外出的时候多,不可能所有事都上军议,大部分事务都是先到承发房,需要总兵处理的再转到书房,大部分小事务由余先生处理,然后转回承发房,由承发房分配到各个部门。
除此之外,暗哨营、赞画房和银庄的部分文书直报中军,不经过承发房。
庞雨在安庆外出的时候,中军书房一般仍留在衙署,但这次庞雨要留驻一段,书房也跟到了此地。
此时一名书手过来道,“庞大人回来了。”
余先生嗯一声,将自己面前一叠文书拿起,等着庞雨进屋,然后随在他身后进到总兵直房。
不等卫兵端来茶水,余先生已经递过一封信,“这是杨督师回的信。”
庞雨拆开看过,脸色顿时一松,看看余先生道,“杨嗣昌办事有信,徐州总兵要定下了,让庄朝正准备赴徐州,各房各营预备徐州人马的甲仗器械备齐,札付一到立刻启程。,”
余先生立刻记录下来,庞雨心头有点激动,站起身来走了一圈才又坐下,对面前的余先生道,“徐州总兵定下,杨嗣昌答应我们的事办成一件,我们答应他的也要办,让赞画房下发去湖广的令信。”
“属下立刻转给赞画房。”余先生又递过一份呈文,“曹变蛟购炮一项,工坊已凑足二十门,炮兵这边,曾翼云自请往辽东教习,预备教习炮组两组十人,另有火药、车架、铸弹三组各两人,共计十六人,尚有运炮一事还未定下。赞画房回奏山东土寇蜂起,水陆两路皆不稳妥,且火炮为军国之器,两营之间未经兵部调发,私下授受易遭官弹劾,提请由船行经海路运送,属下已让船行回奏。”
庞雨默算了一下时间,“张双畏的海船都没买回来,靠他们怕是来不及。”
“船行回奏可以运送。”
庞雨有点惊讶,余先生接着道,“他们回奏说在下江有七艘沙船可用,水手齐备,只要大人下令,船行就能办。”
庞雨没想到船行动作这么快,迟疑一下后点点头,“让船行仔细谋划,多分载几艘船。”
余先生放下呈请去拿另一本,庞雨又对他道,“船行那边买海船的银子早些拨下,让张双畏上一个船队规模的谋划。”
余先生赶紧记下,然后对庞雨道,“另外一事也是涉及船行,就是吴淞总镇的事,许自强随郑道台去了桐城北峡关,这事不便书信联络,派人去跟他幕友带的口信,就不知他何时……”
刚说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