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火的贼子都宰了!”
游骑兵又齐声呼应,周围骑兵都在动员,较场上一阵阵的呐喊此起彼伏。
百总一声暴喝,“游骑兵!”
前面队列中游骑兵齐声高呼,“踏白去!”
接着几声短促的铜号,众人欢呼怪叫声中,百总领着队列当先往营门而去。
小娃子忍不住抬起头,从草帽的帽檐下看向那些游骑,杨光第经过的时候还朝老头挥手。
一队队的骑兵陆续出营,第一总走完后,后勤队开始出营,镇抚兵在营门指挥,成串的马车拖载着无数的工具米豆依次出营。
终于轮到老头,小娃子把鞭子亮了一下,不需要打到身上,骡子已经知道意思,自己便开始迈步,车架跟着动了。
在营门的时候,有赞画已经在那里,卫兵不需要点牌,车架径自出门,营门外道路两边挤满了人群。
人们朝着队伍中自家的亲友挥手大笑大喊,还有边哭边叫的,人群中一片喧闹。小娃子没有去看人群,因为没有人会朝他喊,坐在车架上的老头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沿着石牌镇的街道行走,整个街道都被叫喊声淹没。
队伍走的不快,到了婆子墩跟前,小娃子心头突然跳了几下,转头往巷子里面看了一眼,他和老头的房子已经上了梁,整个架子搭好了,几个工人在开始砌墙,地面上的砖块不多。
一般人家是自己买砖,以防止包工头乱报数,老头和小娃子都要上班,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只能包给了匠头。这砖块是硬通货,特别在石牌比较紧缺,匠头一般只会带来当天的量,以防晚上被人偷了。
靠街一边的院墙已经砌了一半,那院子虽然小,但总归是个院子。
旁边传来老头的声音,“下次回来,就能在家过年了。”
小娃子嗯了一声,一直偏头看着那个快完工的家,片刻间已走过街口,砌砖的院墙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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