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先时候被操弄透了,江迟中指稍微一碰,那条细缝便自己软下来,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内里立刻缠上来吮他的指节。
时蕴腿根一软,只能咬着唇往外挤字。
“上半夜……开了窗,着了些凉。睡一觉就好……不麻烦表哥,早些回去吧……”
江迟见她还能分神应对陈景明,直接压着手掌根,在穴口处用力碾揉了几把。肥美的唇肉跟着扭动,汁水立刻又涌出来,淅淅沥沥的沾湿了一大片毛发。
他松开被吮得水亮的乳尖,嘴唇贴着她耳廓,低低送着气。
“夫人我还未曾唤过您闺名江迟比不上主子,也比不得陈大人,是么?”
他嘴上说着话,手也不闲着,手指却又加了一根。
两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扩张,每一下都又深又磨人。敏感骚浪的肉珠被他拇指压住,随着抠弄的节奏一点点碾磨。快感堆积得又涨又密,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临界点,达不到顶点。
时蕴顺着他的话,小声想解释:“不、不是——你与他们——不、不一样”
最后那几个字出口时,江迟忽然并起手指,连着阴蒂和两片软肉一起快速又加重地碾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叫,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儿直接去了。
陈景明即刻追问:“蕴儿?”
“不、不必了……我真的只是着凉……”她声音抖得厉害,娇媚的尾音怎么压都压不住,“时、时蕴新寡之身,孤男寡女深夜……终究不妥。表哥请回吧……”
江迟听着这句“新寡”,目光落在她衣襟大开,乳尖红肿,被自己用手指干到几乎站不住的模样上,嘴角向上弯了弯,高兴的很。
闪电又亮了一瞬。
窗纸上的人影轮廓更清晰了些,连呼吸的起伏都隐约可见。陈景明似乎连那若有似无的甜腥味都嗅到了,他呼吸一滞,贪念几乎要冲破他伪装的皮囊,眨眼间手指便已按在门沿上,向里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