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横流。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曾覿抱着头求饶,“只要您饶我一命,您要什么,我都给!什么都给!”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命!”陈彦泽双眼赤红,拔出长剑,就要一剑结果了这个奸臣。
“住手!”
一个略带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石辰辉猛地转身,看到从废墟中走出的身影,又惊又喜。
“爹!您没事,太好了!”
他快步上前,见苏清宴脸色还有些苍白,关切地说道:“爹,我和泽师兄还以为您……”
苏清宴摆了摆手:“爹没事。”
陈彦泽也激动地跑了过来,眼眶泛红:“师父,您吓死我了!我看到这里到处都是尸体,还以为您出事了!”
苏清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无碍。
“师父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跪地求饶的曾覿身上,眼神变得冰冷。
“把这个傢伙给我押过来。”
“别杀他,让他家里拿一笔鉅款来赎人。不然,就把他扔进炼剑池。”
曾覿一听,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都给!只要您饶我一命!”
苏清宴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不多,一百万两黄金。”
“让你的手下快点送过来。不然的话,炼剑池就是你的归宿。”
“一百万两黄金?!”
曾-吓得魂不附体,但求生的慾望让他不敢有丝毫讨价还价。
“行!行!我给!我马上就给!”
他立刻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被俘虏的手下中一个最信得过的人,让他火速送回家,通知自己的儿子夫人,立即凑齐一百万两黄金送到郑各庄来。
苏清宴挥了挥手,让人将曾覿押了下去,等待赎金的到来。
陈彦泽和石辰辉听到这个数字,都惊得咋舌。
陈彦泽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师父,您要的是不是太多了?他有那么多钱吗?再说,这个奸臣到处污衊您,不如干脆一剑杀了他,一了百了。”
苏清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杀了他固然解气,但我们能得到什么?”
“反正师父我的名声早就臭了,不在乎多这一条。用他一条狗命,为你和辉儿打下强大的财富基础,这笔买卖,划算。”
他话锋一转,调侃道:“再说,我听说你最近又纳了一房妾室?算上这房,有八房了吧?一家老小加起来,二十八口人,没钱怎么行。”
陈彦泽的老脸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师父,其实……其实我和现在这个是真爱,并不是……并不是……”
“行了,师父知道了,别说了。”
苏清宴打断了他,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平静。
“等钱到了之后,你们两个都有份,我会把大部分分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