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云慕予同学,很高兴见到你。”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身形修长的矜贵男生带着微笑,走到她的跟前,“亲自找你会让我显得很掉价,所以特意让人把你带了过来,有些冒犯,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男生冰蓝色的眼眸一眼不眨看着她,他发现,女孩远比视频里的好看一百倍。
“我介意吗?啊,哈哈,我当然不介意。”
云慕予向来能屈能伸。
她看得出这个男生不好惹,能装犊子她就尽量装一下。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觉得我们不认识吧。”
其实云慕予还是很害怕的。
吓得想哭。
有时候情绪是这样的,不去想还好,越想就越激烈。
云慕予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可鼻头一酸,还是不争气掉了眼泪。
小小的鼻翼急促地翳动,微微下垂的眼尾晕开一圈浅浅的嫣红,连带着圆溜溜的小狗眼也蒙了层朦胧雾气,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尖发软。
季笙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要哭,只是看着女孩恬静又乖巧的可怜相,清晰感知着心脏在狂跳。
鬼使神差的,一没忍住,凑近了小狗,阴影投射而下,整具身体都将她笼罩,吐出了信子,贴在她的小脸上。
“……!”
这对一个小女孩而言,实在太超过了。
蛇的信子尖端分叉,带着粘腻温热的唾液,重重抵在她娇嫩脸颊上,戳弄得那处陷下一丝柔软的弧度。
略带点咸味的泪水被他如愿以偿舔下,季笙满足眯起了眼,收回信子后,又细细品味到了小狗身上的其他气息。
香甜的、美味的、可口的小狗味。
莫非这就是高到足够包容接纳下他全部的适配性味道?
季笙有些不可置信,他嗅闻一番,在女孩炸毛震惊表情下,又一次吐出了信子。
“不要、不要这样,好可怕!”
云慕予被变态彻底吓哭,季笙适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把将云慕予推开,捂住了嘴巴,不悦询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踉跄几步险些跌倒的云慕予好生委屈。
“勾引我?你往身上涂了什么?”季笙继续逼问。
“什么都没有。”云慕予摇头,完全听不懂这个男生在说什么。
他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情绪也不稳定的样子,刚才还笑呵呵和她说些怪话,眼下舔了她两口就开始翻脸了。
季笙死死盯着云慕予。
“不可能。”
“明明是你让人把我抓来的。”云慕予控诉。
“这个确实。”季笙说,“这次的数学竞赛,你考了第一,而我是第二名,我就是季笙。”
云慕予愣了叁秒,随后大惊。
“你就因为这种事情,把我给套了麻袋?”又看看不远处石柱上奄奄一息的豹子,惊上加惊,“你、你你你你……你不会也要剁我一条腿吧?别这样、别这样,哥,大哥,同学,有话好好说,我下次不考满分了还不行吗?”
她觉得她遇上疯子了。
“两码事。”季笙说,“那个人自作自受,和你无关,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认识你一下、见个面而已。”
“就只是这样?”
“嗯,就只是这样。”
“所以你就让人把我绑来了?”
季笙摇头:“这是他们选择的方式。”
云慕予一时无言。
又气又憋闷。
想发脾却不敢惹季笙,窝窝囊囊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疏通,瘪嘴:“那你见都见了,我可以走了吗?”
“在我原本想法里,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季笙眯起了眼睛,寡淡的语气变得生冷,“回答我,是谁把你训练出来的?勾引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云慕予迷茫。
“废了这么大心思把你培养出来不容易吧。”季笙捏住女孩尖细的下巴,轻拍她的脸颊,颇具羞辱性意味的举动。
“你到底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云慕予将他一把推开。
合他眼缘的面孔,令他忍不住产生生理冲动的气味,举手投足间带着让他禁不住去喜欢、陶醉的吸引力……
季笙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且还是以这种近乎空降般的形式。
季家两道通吃的缘故,结交的势力不少,同时结仇的势力更是数不胜数。
季笙从小就被教育切勿被美色吸引,不止是因为要洁身自好,更是因为防止“美色”是被有心之人安排而来。
好在季笙打小也对这方面没兴趣,说起来,方才和云慕予那番亲近姿态,还是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和异性如此的暧昧、接近。
季笙很清楚,平时的自己不会这样。
他也很清楚自己没有变。
那么结论就很简单了——跟前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