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十年来冷静得犹如机器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丢盔弃甲。
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扯拽着绑绳,在黎春那致命的一踏之下,他的胯部剧烈抖动。
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在西裤内喷薄而出。
他满面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就这么被她用脚踩着,在谭司谦的告白声中……射了出来。
承重铁柱因他浑身的痉挛,发出一声“吱嘎”闷响。
“什么声音?”
谭司谦的声音一紧,带着错愕。
玻璃门被推开。
躺在地上的男人尚未来得及从失控的余韵中平息,脸倏然转向花房门。
他剧烈挣扎起来,被反剪的双手青筋暴起,勒拽着皮尺。
这个永远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脸上终于露出真真切切的慌乱。
黎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谭征双眼正盯着她,恳求似地摇着头。
原来,谭征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黎春无声地勾起唇角。脚尖非但没收回,反而顺着他湿透的西裤布料,极其恶劣地碾过那处余韵未消的敏感。
逼得谭征又是一颤。
黎春冷眼欣赏着他的失控,心底那股郁气终于化作了痛快。他想要给她刺激,现在,她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将这份“刺激”还给了他。
谭司谦的脚步声走近,伸手,正要去摸墙上的开关。
脚踩着,她感到谭征腰腹的肌肉,已经紧绷如铁。
一旦开灯,他将彻底一览无余,尊严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