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默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云订了最快的机票赶到x区。
朱助晕头转向的跟在老板身旁,亲眼看着老板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心里也越来越没底,所幸他把秘书们都支过来了,必须要平摊一下风险,感觉老板真要去杀人啊。
两个实习的秘书懵懂的跟着大队伍走在最后,“咱总裁怎么一脸吃屎的表情”
另一人摇摇头,“你还是八卦吃少了,你知道我们来干嘛的吗?”
“不是临时出差吗?”朱助和她说的。
“nonono”她招招手,低声耳语,“我们陪总裁来追妻的”
“总裁结婚了?!”她惊呼。
声音过大,惹的大队伍的人纷纷扭头。
“没事没事…我们聊小说呢,小说小说,昨天才看的”
傅氏集团核心成员大部分都知道傅默的存在,她们匆匆见过的那位,在人事部偷鸡摸鱼,极度美艳的女子,才是这个集团真正的掌权人。而在傅云的刻意引导下,亲人的关系被大众自动解读成夫妻。
傅云很是满意,他衷心的希望谣言传的到处都是。傅默本身就和其他人交涉不深,便更不知道这些传闻。
到达他们下榻的酒店,傅云简单交代了事宜就上去和瞿绒汇合。
志豪往年在x区也有一些常联系的兽人朋友,他招待朋友们在街头寻找傅默的踪迹。
随后他俩在房间里支起锅炉,煮药。
傅云上来时,俩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坐在傅云面前等待审判。
其实按理来说,他俩一个顶级魔药师,一个兽人,不应该对人类唯唯诺诺,但是他们可太清楚面前这个人是什么作风。
看似温柔大方善良的表面从来都是做给傅默看的,背地里是无恶不作锱铢必报,瞿绒还记得最离谱的一回,公司不小心透露了一张傅默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照片在社交平台上,差点就要爆了。
被傅云发现后掐断了火心。傅默知道的是被撤职了,但瞿绒知情,那人可是在这个法治社会直接没了啊!
瞿绒还曾想好心提醒傅默,她这个养子背地里的勾当,刚准备说,就被傅云发现了端倪。
“姨妈和徒弟关系好像很不错?”
“是叫志豪是吗?他最近好像…”
她惹得起,她徒弟可惹不起。
傅云会监视傅默的所有电子产品,小到手机,大到主机。瞿绒甚至脱敏到就算傅云给傅默装定位器都属于正常合理范畴了。
“你定位器没装吗?”
傅云阴沉的瞥了一眼瞿绒,低低的咬字,“我不干这种事。”
我不敢干。手机的定位早就被关了。
因为阿默什么都知道,到却从未阻止过。
傅云那么多年看似把傅默握在手心,但是永远只是在傅默的边界外蹦哒。
她永远都可以自由的穿梭,就像如今这般,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消失。
他笑不出来了,连面具都没力气带,只有空洞的心在不停的渗血。
傅云心烦,“你们最后一次在哪里见到她的?”
“就在酒店房间,我晚上迷迷糊糊看见傅老师跑隔间去了。”
隔间特意没让人收拾,床单被褥乱堆在一旁,阿默睡觉喜欢把被子垒在一旁再夹在腿里,就这样盯着被褥,他甚至能勾画出阿默的睡姿。
房间里飘飘然淡淡的木香,是傅默的气息,很淡,要仔细的闻。
走进隔间的洗漱台,洗漱用品乱放在台面上,阿默平常懒散,在外头就更加肆无忌惮,这样一看明显是洗漱过了。
接着,傅云的电话响起,接通,“傅总,这边监控已经调出来了,您要不过来看一下?”
傅默身份特殊,魔法协会要求魔法师在人类社会不可以主动暴露身份。
傅云将其他人支开,只留他们三人。
穿着简单运动服的傅默走进餐厅后,过了一阵子便走出来,镜头下的傅默长发散乱,睡眼惺忪,连连打着哈欠,在等电梯的时候,她身体突然一顿,转了弯走进了附近的过道,再转视角,闭路电视冒出几秒闪烁,人突然就消失了。
瞿绒了然,“移形换影走了啊。”
移形换影会加入影响磁场的编码,人类的设备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接着一个略显瘦弱的男生跑入视野中,他追着傅默的位置站了片刻,左顾右盼,像是在找她。
“这人谁?”傅云眉头一锁。
志豪低头仔细看看,说道:“啊!那小子!那天我们出来他还和傅老师说话来着。叫啥名来着…就是里面的表演人员。”
“是不是叫,成沫?”
“我不知道…”志豪和瞿绒都吐的昏天黑地的。
瞿绒歪头看着监控,她感觉傅默明显就是在躲这个人,“应该是吧,可是明显就是为了躲他用了移形换影。移形换影常规来说只能去曾经去过的地方,那应该默默没什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