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另一种道不明的快感渐渐涌上心头。
甚至直起身后,池青下意识前后摆动腰肢,肿大的阴蒂很快探出头来,一波又一波爽意袭来,漂亮的脸颊再度沾染情欲色泽。
裴砚之双手稳稳扶住池青的腰,为了让她更方便一些,主动沉了点身子,直至淫水从池青体内涌了出来,混在水液之中,他抬手仔细揩去池青额角的汗,轻声问:“阿青累不累?”
池青整个人笼着一层高潮将过的余韵,穴口小幅度收缩着,一点温热水液被吸进穴腔,不断刺激着翕动的软肉。
她无力摊在裴砚之身上,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累死了裴砚之,以后还是你来动吧。”
裴砚之垂眼,少女发顶柔软,在灯光下浅浅蒙着柔和的光晕,吐字间,滚烫的呼吸打在胸腔,有点痒,又让他有点想笑。
如果他此刻笑出来的话,池青估计又要炸毛了。
裴砚之不着调地想。
他俯下身,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吻落在池青发顶。
一室旖旎。
深夜。
身旁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片刻后,池青睁开双眼,小心拿掉裴砚之放在腰间的手,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闭了眼,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
而在那像是咒语般的低吟下,垂在胸前的坠子逐渐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光亮,银冷月光以一种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泄进室内,落在裴砚之脸侧。
半张脸笼在月光下,冷白肌肤此刻显现出诡异的冰冷。
——就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最后一个难以辨认的异族音念完,池青睁开眼,指尖飞快掠过坠子边角,一点血珠瞬间涌了出来,她微微俯下身,指尖又贴在裴砚之的嘴唇。
血珠落在他唇间,诡异般地瞬间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那种惨白的冷光在裴砚之脸上淡了些许,瞧着没那么惨淡。
坠子边角粘上的血迹也很快消失,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池青静静看了一会儿,眼底忽而流露出深深的忧伤。
片刻后,她张开唇,轻轻喊出一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