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贴的?胸膛和后背都很烫,也不知是夏季带来的?炎热、或是还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柏时聿将下巴搭在青年肩膀时,几乎只?要侧一下头,就能轻易地亲上边渔的?侧脸。
但他没有动,目光仍旧落在前?方?,半晌,轻声说:“爻爻,你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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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人夫,像小狗。
……
柏时聿的画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保镖尽职尽责地伸手?拦住阴郁青年, 江进倒也没硬闯的打算,索性就往门口一靠。
双手?抱在胸前交叠,眉目映着挑衅。
江进不说话、任由他?什么表情, 柏时聿便也权当空气般忽略过去,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幅幅画作。
除却?工作,柏时聿在生活方面的物品摆放以及卫生习惯上有着较重的心理?洁癖, 不喜欢别人碰,都是自己上手?。
到?底是江进率先耐不住性子, “我有话跟你说。”
柏时聿连眼神都没有撩过去一个。
江进冷笑一声?,忽地扬了扬下巴、炫耀一般点了点自己的颈侧, 说:“边渔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闻言,柏时聿手?中画框微微一顿,冷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江进那先前还什么都没有的脖子,现下突然多了一片还泛着红的刺青,存在感?之?强、几乎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柏时聿神色更冷了两分?。
若是别的, 就算江进要纹在脸上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偏偏——江进纹的,是和边渔对称的、在颈侧的一尾鱼。
边渔的那一条是简笔画的可?爱小鱼,而江进的这?个看起来要更加花里胡哨些?。
虽不一样、但刚纹完就过来……除了挑衅没别的可?能性。
江进咧开嘴笑,眼底却?没存丁点儿的笑意, 语气也是极为得意的:“哥和我是一类人,总不会喜欢一个伪君子和性/冷/淡。”
图案复杂纹了很久, 现下还没恢复好、看起来不够精致, 江进不会让边渔瞧见“半成品”, 来挑衅柏时聿却?是再合适不过。
陈诵那胆小鬼想要放弃,他?可?不会。
能把太阳拱手?相让的,不过是懦夫而已。
目光在那纹身上淡淡掠过, 柏时聿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江进的一厢情愿、却?的确被激到?了,眉目沉沉。
边渔独一无二的耀眼,模仿他?的赝品都会在真正的日?光下无所?遁形。
但扪心自问,在这?些?时日?里、柏时聿虽然隐约察觉到?了边渔的软化态度,却?仍旧会多思于自己并不讨喜的性格。
在外界看来,他?是循规蹈矩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在喜欢的人面前,柏时聿却?觉得自己的劣势一览无余。
“他?喜欢什么,也轮不到?你来评判。”
纵使内心不愉,柏时聿面上却?仍旧连一个表情都欠奉,平静的语气似乎天然带着嘲讽,“纹个身,他?就肯要你了?”
“我哥当然甩不掉我。”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江进眯了眯眼,死乞白赖得十分?坦荡。
于他?而言,只要边渔还要他?,身边有几个男人都无所?谓。
盛宸那个最具威胁性的老?男人已经被驱逐、陈诵是胆小鬼也不足为惧。
至于眼前的这?一个,江进没放在眼里。
正如他?所?说,边渔和柏时聿无论是性格、还是生长环境、亦或是兴趣爱好都是被极为不平等?的,没有任何交汇点。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得下去?
他?和哥才是一样的人。
“我哥对你不过一时新鲜,你这?么无趣,和他?有什么能聊的吗?”
江进嘲讽地扯了扯唇角,眼底却?不像说出的话这?么自信,而是一抹深深的忌恨。
纵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能吸引他?哥的,江进仍旧嫉妒他?的幸运——
在他?以为的势均力敌、争斗配偶的‘战场’上,柏时聿被偏爱了。
凭什么?
“我和边渔,自然轮不到?江少来操心。”
江进不依不饶,柏时聿却?已淡淡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手?臂微微一抬,是一个让保镖‘送客’的姿势。
忙忙碌碌又过了几周,边渔腾出了个周末来看柏时聿的画展。
宁尧也要了两张票,邀请南倾去看。
看到?边渔的第一眼,柏时聿顿时弯了弯眼睛。
青年不再是平常的随意舒适风格,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藕粉色的v领衬衫,精致漂亮的锁骨和隐约的线条都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
那一把窄腰也系上了一条玫瑰金色的腰链、若隐若现地将腰线勾勒得更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