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姜堂肉身竟发出烙铁淬火般的滋滋声。
“十一境?”少年吐出血沫,左手抓住背脊上的螳刃缓缓拔出。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毒刃寸寸断裂,“差点意思!”
城墙上众多剑仙瞳孔震颤。
姜堂身上气息根本不是剑修,分明是武夫一境的气血!
螳妖振翅暴进,鞘翅割裂空间留下墨绿残影。
姜堂却已踏碎岩土腾空而跑!“陈清都,这你不管?”
城头之上的陈清都右手微微一动,一道剑气猛然落下。
剑气过处,空间裂隙如蛛网蔓延。
螳妖引以为傲的琉璃甲壳瞬间崩解,眼里最后映出的画面,是少年破碎白衣下的筋肉。
这具身躯上的陈年疤痕,竟全是妖族刺伤与雷灼。
烟尘散尽时,姜堂踩在刺客残破的鞘翅跃回擂台。
他随手扯下半截染血衣袖包扎伤口,体内的气血蒸腾如狼烟。
螳刃折断的脆响还在云海回荡,但整个擂台已陷入死寂。
周密手中灵器裂成八瓣,这位算尽天机的书生,第一次算不准眼前少年的命数。
少年明明只是一境武夫,但那蒸腾如狼烟的气血,分明是九境武夫!
蛮荒上空,七盏命牌失控坠地。
无数剑仙的长剑自行出鞘三寸,剑鸣声里带着欢愉。
宁姚的“天真”在丹田嗡嗡作响。
曹慈瞳孔同样跳动着金芒!
“九境武夫?\"
陈清都有些意外的看着姜堂。
姜堂弯腰拾起半截螳刃,“下次记得下死手,软绵绵的,没力气!”
他随手将残刃掷向蛮荒大军,破空声震碎几名妖族,“这玩意切菜都嫌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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