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拙的目光猛地一凝,拿起军事微析笔记本,翻到之前记录的胥离留:“郗望之身边有内鬼,张诚只是棋子,星砂矿石是关键。”原来胥离口中的星砂矿石,真的是张诚和卡洛斯勾结的核心!
他立刻拨通赵勇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赵勇刚完成劣质配件的检测,声音里带着疲惫:“守拙,怎么了?”
“赵哥,查星砂矿石,华盾军工近期的星砂矿石采购记录,还有星砂矿石的用途,它是军工反恐材料的核心原料,我要知道华盾军工把这些星砂矿石用到哪了!”晏守拙的语速极快,太阳穴的疼痛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星砂矿石?我知道,这种矿石的提纯难度极高,是制作高端防弹材料和反恐侦查设备的核心原料,华盾军工之前从来没大批量采购过,怎么突然……”赵勇的话顿住,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张诚把星砂矿石卖给卡洛斯了?”
“大概率是!”晏守拙挂了电话,走到碎纸机旁,特战微析脑对准那些焦黑的纸屑,开始推演纸屑的拼接轨迹,“李曼只销毁了电子数据,这些纸屑被高温焚烧,但还有部分残留,能拼出一些内容!”
方敏立刻找来物证袋和拼接工具,和晏守拙一起蹲在地上,开始拼接那些焦黑的纸屑。纸屑又脆又薄,稍一用力就会碎裂,晏守拙的手指很稳,哪怕偏头痛让他的视线发花,依旧精准地将每一片纸屑拼在一起,特战微析脑帮他锁定着纸屑的拼接角度和顺序。
半个多小时后,一张残缺的采购单渐渐成型,上面的字迹被烧得模糊,但依旧能看清关键信息:星砂矿石,数量50吨,收货方:宏达商贸,运输路线:江州―西北边境―黑石岭。
“宏达商贸!又是它!”风队踹开办公室的门,额头上还沾着灰尘,显然是刚从三号节点的爆炸现场赶回来,“我查了宏达商贸的物流记录,最近一个月,他们有十辆货车从西北荒漠开往黑石岭,货车的车厢都做了防扫描处理,国安的扫描设备根本探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晏守拙将拼接好的采购单装进物证袋,指尖捏着物证袋的边缘,指节泛白:“黑石岭,卡洛斯在华的核心据点之一,张诚和卡洛斯要在黑石岭交易星砂矿石!”
澹台镜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光影依旧模糊,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星砂矿石采购记录,铜制小镜在她的掌心微微震颤,镜影数溯眼的残留感知捕捉到了采购记录里隐藏的胥离码。
“林溪,用胥离码解析这份采购记录!”澹台镜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曼销毁数据的时候,漏掉了采购记录里的胥离码,这是胥离留下的线索,一定能找到星砂矿石的真实流向!”
林溪立刻启动胥离码解析程序,将采购记录导入解析系统,风队同时启动黑网蜂巢,为解析程序提供算力支持。屏幕上的胥离码开始快速闪烁,与采购记录的编码相互匹配,一道道红色的线条在屏幕上展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江州、西北荒漠、黑石岭连接在一起。
而澹台镜靠在沙发上,听着键盘的敲击声,掌心的铜制小镜越来越烫,她知道,镜影数溯眼的这次透支,让她的视网膜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但她不后悔――只要能找到星砂矿石的线索,能扳倒张诚和郗望之,能完成胥离的遗愿,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响了,是老贺打来的,电话那头的老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焦急:“守拙,小心点,郗望之已经知道你们查到星砂矿石了,他向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施压,说你们违规调查,干扰军工生产,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已经派人来约谈我了,你们的行动被限制了!”
,拍在桌上,眼神决绝:“要走就走,要留就留,老子的命是胥离救的,这辈子,就是要完成他的遗愿,扳倒这些腐恐分子,守住国之军工!”
方敏将物证袋塞进怀里,拿起腰间的警棍,站在众人身边,神情坚定:“我跟你们一起!”
晏守拙看着身边的众人,眼底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他拿起军事微析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守拙守心,守国守防。
然后,他抬眼看向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的工作人员,声音沉稳而坚定:“对不起,我们不能跟你们走,黑石岭有国之重器,有边防战士的命,我们必须去!”
红蓝交替的警灯光影中,晏守拙的身影站得笔直,像一株屹立在寒风中的青松,而他的身后,澹台镜、风队、方敏、林溪,一个个身影紧紧相依,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向着黑石岭的方向,一往无前。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的瞬间,郗望之的办公室里,紫檀木军功章礼盒被打开,郗望之看着礼盒里的u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指尖划过u盘上的蝎尾符号,拨通了卡洛斯的电话:“卡洛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