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回到别墅后,就安排了自己和秦惊峦的外出寻找水源行动。
至于屋里的几个男人,她也认真划分了责任区:
“重溟,你就负责整栋楼的灰尘,我回来以后,要看到东西都一尘不染。
小熊猫,你负责三层楼,所有的地面垃圾,收拾速度快点。
那只鸡仔,你就负责拖地,我回来以后,要看到地面亮到能当镜子。
照渊,你就继续原本的活,记得别累到自己哦~
鸭子,你处理血迹,我回来要是还能看到一滴不属于家里人的血,你就等着被拔毛吧!
章鱼,我们走。”
她女皇似的吩咐完所有后,就带着秦惊峦,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
霍烬枭那句命令式的话语如同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牧月歌的怒火。客厅里沉闷的空气骤然紧绷,连漂浮的灰尘都仿佛凝滞了。
“霍烬枭!”牧月歌猛地转身,白色裙摆划出凌厉的弧线,指尖几乎要戳到他冷峻的鼻梁上,“搞清楚你的位置!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水源的事我自有安排,照渊的水异能是要留着净化这堆脏东西的!”她小手一挥,指向满墙污浊黏腻的干涸血迹和腐烂地毯,那嫌弃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在指挥自家仆人。
霍烬枭金红色的瞳孔里火焰跳跃,掌心的异能光团“轰”地爆开一圈气浪,高温扭曲了空气:“你安排?你懂什么生存!外面丧尸随时会涌进来,没有水源和防御,我们就是等死!”
“死?”牧月歌非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燃烧的火焰上,小巧的下巴扬得更高,“有我在,你想死都难!不就是点水和防御吗?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翠绿色光芒。这光芒与之前的虚弱截然不同,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初春破土的巨木,瞬间照亮了昏暗血腥的客厅!
嗡——
无形的能量以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所过之处,奇迹发生了:墙上那些顽固的、散发恶臭的深褐色血迹,如同被投入清水的墨块,飞快溶解、淡化,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地毯上干涸发黑的不明污渍,像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褪色,露出底下原本的米色花纹;空气中令人作呕的铁锈腐臭味,更是被一股雨后森林般清新凛冽的气息驱散!
“净化?!”沈断云失声惊呼,黑溜溜的熊猫眼睁得滚圆,手里拖着的破布“啪嗒”掉在地上。兽世大陆从未听说木系异能还能这么用!
陆焚舟嗤笑僵在嘴边,墨绿色瞳孔骤缩。这不是简单的治疗或催生植物,这是直接消弭了重度污染的痕迹!他猛地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这个恶毒雌性,她到底隐藏了多少?!
就连秦惊峦擦拭眼镜的动作也停滞了,冰冷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净化重度污染区的腐化物质……这是上城区最顶级的科研所也未能攻克的难题!他看向牧月歌的背影,像在审视一个颠覆认知的谜团。
重溟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静静注视着笼罩在绿光中的牧月歌。那光映亮了她莹白的侧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强者的坚定光彩。
最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翠绿光芒扫过被污血染透、半腐烂的窗帘和地毯后,这些死物竟微微颤动起来!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它们内部蕴含的细微植物纤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竟开始缓缓吸收污浊,自我修复,散发出崭新的、洁净的光泽!
“滋……啦啦……”被霍烬枭火苗烧焦的窗帘破洞边缘,细小的、近乎透明的嫩绿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伸展,互相绞合编织。短短几息,那个焦黑的破洞就被新生的淡绿色植物纤维完全填补!虽然色泽浅淡,但破损已彻底消失!
“木系,重组,新生?”照渊低声喃喃,深蓝色的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这是远超他们认知的、对植物本源的绝对掌控!她不仅净化了污染,更赋予了死物“生”的力量?他看着牧月歌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全然的震撼和探究。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这神迹般的景象冻结。五个兽夫(包括被点名的照渊),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钉在牧月歌身上。震惊、怀疑、不可思议、甚至是一丝隐藏极深的惊惧……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激烈碰撞。
牧月歌站在重新变得干净明亮、甚至散发着草木清香的客厅中央,缓缓收敛了光芒。她脸色微微发白,但腰背挺得笔直,下巴依旧骄傲地扬起,像个打完胜仗归来的小将军。她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环境,小手一挥,带着点小得意的尾音:“喏,脏东西没了,水源暂时还能支撑。”她看向呆滞的霍烬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