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说,声音不大,但满是佩服。
方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行了行了,进屋进屋。”
方茴笑着走过去,一手一个,牵起两个小崽子的手。
“老师给你们买了新衣服,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咱们回去试试。”
小白被她牵着走,走了两步,突然抬起头看了方茴一眼,小声说了一句。
“老师,你刚才那一招好帅。”
方茴低头看他,发现这小子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崇拜的光。
她忍不住笑了。
“是吗?那以后老师教你。”
小白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赶紧把下巴抬起来,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表情。
“我才不要你教呢,我自己就会。”
方茴笑着摇摇头,牵着他俩回了屋。
而此时,幼儿园门外。
刘大婶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的脸本来就肿得跟猪头似的,刚才又被方茴推倒摔了一下,后脑勺磕了个大包,眼前直冒金星。
她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对面的巷子。
巷子里光线昏暗,两边的墙壁又高又旧,头顶上只有一线天空,阳光照不进来,阴冷阴冷的。
刘大婶拖着满身的伤,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她走到巷子深处,正要停下来喘口气,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那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无声无息,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
甚至连影子都是淡淡的,像是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
刘大婶吓得浑身一抖,定睛一看,膝盖立刻软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趴了下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都在发抖。
“大,大人……”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斗篷很大,把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斗篷的布料是一种很特殊的材质,在昏暗的巷子里几乎能吸收所有的光线,远远看去就像一团人形的黑影。
那人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刘大婶。
声音从斗篷下面传出来,沙哑低沉,雌雄难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