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地问:“你也是蒋家的客人吗?”
周怀森抬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女孩从他的反应得到印证,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
周怀森盯着那道故作镇定的背影瞧了几秒,无声地笑了。
一根烟抽完,周怀森看了眼被遗弃在垃圾桶里的手帕,漫不经心地往包厢走去。
走到拐角,周怀森冷不丁地瞧见一张生日海报,瞥清海报上的脸孔是谁后,周怀森骤然明白小姑娘的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海报内容写着:“16岁的孟知南生日快乐,欢迎你即将进入成人世界~”
不知道是谁想的祝福语,土到掉渣,倒是海报上的姑娘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她那双瞧着乖顺,背地里全是鬼点子的眼睛,看得人眼热。
这场生日宴似乎搞得挺盛大,还有几家媒体入驻。
周怀森没进去凑热闹,只在门口瞟了几眼。
刚还跟人打电话抱怨讨厌北京、讨厌粉色蛋糕裙的小姑娘这会儿笑容灿烂地站在舞台中央,无比娴熟地配合嘉宾拍照合影,那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
蒋家什么时候添了个这么大的千金?
他怎么记着,蒋家夫人前两年重病去世,只留下一个上高三的独子?
回到包厢,孟砚几人正在探讨隔壁厅的生日宴。
“见了鬼了,隔壁那小姑娘竟然跟你同一天生日。”
“看不出来蒋文东竟然是个情种,娶了老的还把小的也带回来了……”
“听说蒋文东的儿子在家里闹翻天了,恨不得撕了隔壁那小寿星,今儿竟然没搞破坏。”
“今儿蒋文东大摆宴席快把全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个遍,连你家老头也在,他这是想把新任妻子同其女儿全都打包介绍给所有人?”
“家丑还不可外扬呢,我可听说蒋文东原配是被蒋文东给活活气死的——”
周怀森没理会几人的讨论,他只是在想,那个叫孟知南的小姑娘未来该如何在这个家庭生存?
毕竟谁会在一个孩子的想法?
令周怀森没想到的是,几年后的他竟然跟当初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有了交集。
可惜,某人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阵清爽的凉风由着车窗缝隙钻进车厢,周怀森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走。
明天中午要跟地方政府和城投公司的几个领导吃饭,聊聊新项目是否能够顺利推进,不可避免,又是当孙子的一天,喝酒自然也是常态。
周怀森只求明天不要太早歇菜,他下午还得去工地上走一圈,祈祷不要出事、别停工。
华源集团算是建工领域的龙头企业,它投资建设了世界一半以上的超300米高楼、中国四分之三的重点机场、三分之一的城市综合管廊。
目前投建的几个主要项目是地下综合管廊的建设和风光大基电项目,后者在甘肃青海那边的沙漠地带做光伏和风电的epc,不出所料,周怀森下周恐怕得飞一趟西宁,亲自视察一番项目的进度如何。
忙到麻木是常态,但周怀森隐隐约约觉得:靠粗放增长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
最后一门课程考试结束,孟知南来不及松一口气就被唐华叫去帮忙。
唐华手下有几个项目同时进行,人手忙不过来,恰逢西宁近期有个名为“高原丝路·瞿昙之光”大型展览,汇集了一百多件临摹展品,展方邀请唐华帮忙,他忙不过来,便指派孟知南同师姐陈筝一起去西宁跑一趟。
就这样,孟知南来不及享受暑假时光就马不停蹄地收拾去西宁出差。
走之前徐惜文看她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忍不住好奇:“你这趟是吃住全包吗?”
孟知南正在叠衣服,闻言头也不抬道:“对,吃住主办方全包。”
“那感情好,工作之余还能感受一下大西北的风光,完全是公费旅游啊。”
你看,这就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孟知南可不觉得这趟远行轻松,要是可以选择,她宁愿待在北京呢。
同师姐在电话中约好在机场碰面,孟知南怕赶不上飞机,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拎起行李箱匆匆下楼,咬牙打了一辆出租车。
刚走没多久就被堵在了东四环,孟知南见这堵得看不见头的车况,懊恼自己该坐地铁的。
堵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孟知南才赶到首都机场,此时距离登机时间不过半小时。
孟知南怕迟到,找安检人员说明情况,申请了无障碍通道。
怕赶不上飞机,孟知南主动把行李箱留在原地,跟工作人员沟通表示可以下一趟航班托运行李。
十分钟后,孟知南在登机口跟师姐汇合。
陈筝看了眼气喘吁吁的孟知南,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她:“你咋跑得满头大汗?”
孟知南接过纸巾,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