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周怀森帮忙。
她很清楚,这次如果周怀森愿意搭手相助,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将不再由她说了算。
就算周怀森的条件再苛刻,她也只能答应。
就这样,孟知南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周怀森赴约。
司机将她送到目的地时,孟知南才发现之前来过一次。
凭着记忆,孟知南找到出入会所的入口,满心忐忑地走进会所。
本以为会被服务员盘问细节,没想到她只是报了个名字就被经理客客气气地请进会所,并将她带到一间包厢门口。
等经理离开,孟知南站在包厢门口徘徊不定,迟迟没有扣门。
犹豫到仅剩不多的勇气快要消失殆尽时,孟知南终于按捺不住地凑近门口,曲起手指,轻轻叩响包厢门。
敲到第三下,屋内传出一道熟悉、清淡的嗓音:“进来。”
孟知南低头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门把。
下一秒,门锁打开,孟知南一点点地推开门。
本以为包厢内就周怀森一个人,没想到推门打开,一大桌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孟知南见状,当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在圆桌上的周怀森见状,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孟知南身边,当着众人的面儿扶住她的肩膀,语气轻呢道:“她年纪小不懂事,估计吓到了,各位勿怪。”
说着,周怀森扶着孟知南走进包厢,径直走到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神色恭敬地介绍:“叔公,这是孟知南,也是那幅画的作者。”
老者听到周怀森的介绍,抬眸瞥了眼低头不语的孟知南,冷冷地哼了声。
虽然老人没有说什么,可态度一览无余。
孟知南这会儿还在状况外,完全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见周怀森头一次这般恭敬地讨好老者,孟知南心下隐约猜出点不对劲。
只是没等她细想,周怀森便在她耳边低声介绍:“这老爷子就是买你画的人。”
“老爷子年轻时就是搞古玩的,你那画他一眼看出是假的,他儿子跟蒋文东有生意往来,这次老爷子过生,他儿子给他献礼送了你的画,说是张大千原作……”
周怀森点到即止,并未将后续种种说给孟知南听,不过孟知南一经点拨便已明白,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老爷子得知自己被骗,自然不会饶过她这个临摹的骗子。
如今看了泰山真面目,孟知南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惊恐之余,孟知南也没料到周怀森竟然亲自组局将双方凑到了一起,且看眼前这局势,周怀森是想替她解决这个麻烦。
来的路上孟知南还在想要怎么跟周怀森求情,他才肯出手帮她,没想到在她顾虑之时,周怀森已经替她谋了出路。
这顿饭大多数时候都是周怀森在说,时不时还得低头赔礼道歉,他一低头,其余说和的人也纷纷开口劝说。
老爷子刚开始还不苟言笑,恨不得跟周怀森等人划清界限,谈到最后,老爷子终于松口。
只是令老爷子松口的成本过于高,孟知南都没料到,周怀森竟然真的拿出一幅张大千的真迹,还亲自请老爷子掌眼辨别真假了才奉送给对方。
老爷子得了张大千的真迹,也没再拿乔,表示这事儿到此为止,既往不咎。
周怀森也站起身同老爷子说说笑笑,承诺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提。
这话无疑是给对方一个保证,毕竟周怀森的面子不是谁都能够给得起的。
连参与这场骗局的当事人都没料到周怀森会为了孟知南做到这个地步,饭局吃到尾声,对方同周怀森碰了碰杯,满脸探究地说了句:“早知道你跟她有这般奇遇,我当初就不给跟蒋文东做这事儿。”
这话无疑是在调侃孟知南,孟知南虽然不大高兴,却也没说什么。
周怀森听到男人难以掩饰的调侃,似笑非笑地睨了眼男人,漫不经心地回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小杨总小心脚下。”
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周怀森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男人听懂周怀森的提醒,脸上的笑意骤然散得一干二净,不敢再轻易打趣。
这场饭局吃到尾声,周怀森也喝得差不多了。
强撑着醉意将老头子送上车,孟知南还来不及询问周怀森的情况就见他快步走向一旁的花坛,不管不顾地吐起来。
孟知南见状,连忙跑过去扶住周怀森的胳膊,怕他一头栽进草丛。
等周怀森吐完,孟知南连忙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拭嘴角的污渍。
钱行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见周怀森醉得不轻,钱行立马上去帮忙孟知南扶住摇摇欲坠的周怀森。
好不容易将身高腿长的周怀森弄进车里,孟知南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不等她缓一口气,钱行坐在驾驶座冷不丁地提了句:“孟小姐,老大这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