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实在太多,人群早已围得密不透风,她根本没办法突破出去。
她是会武术,但她不能以一敌百。
尤其这里是边疆,本地人常年吃牛肉和羊肉,不论男女身材都很魁梧健壮,群殴她占不了一点好处。
唐心月看见夏繁星窘迫的样子就非常爽,她逼问道:“说啊,你在火车上的时候不是小嘴叭叭很能说吗?不是要来找孩子爹吗?不是说孩子爹脾气不好要揍我们吗?还不让我叫野种。”
唐心月目光下移落到夏繁星的肚子上,故意用手指着肚子骂道:“不让我叫我偏叫!野种,你就是个野种,没办法呀,谁让你妈妈说不出你爸爸的名字呢?反正以后大家都会叫你野种,你从现在开始听,等长大了一定会听习惯的。”
人群中,有一些男人听到这话哄笑成一团。
他们虽然没说话,但看向夏繁星的眼神越来越露骨暧昧,仿佛夏繁星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为一盘美味可口的菜肴。
黄可卿用手挡住下半张脸,似乎不忍心看见这一幕。
透着痛快笑意的眼睛却暴露她的真实想法。
面对所有人的恶意,夏繁星却突然笑了,用汉语和蒙语分别说了一遍:“他叫谢京臣,王家大队有叫谢京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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