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赖你少逼逼,我家杀猪菜你没吃进你这张狗嘴里?”
李春燕这暴脾气哪儿受的了这,不等叶青青发话,就指着叶老赖的鼻子臭骂,
“我家盖杀野猪盖柴房,你揣着袖子连手都不露一下,吃饭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盛了满满一碗猪肉片子,你以为老娘没看见?
吃我家的饭还想砸我家的碗,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叶老赖抬起袖子楷了下鼻涕,脖子一梗,眼睛一斜,经典的赖汉模样就出来了,
“你家打了两头野猪,吃你家一碗菜怎么了?说我吃肉片子,你那肉切的比树叶子还薄,打量着就是舍不得肉呢!
要不怎么说,越有钱越抠搜!”
李春燕气的跳脚大骂,
“放屁!你还嫌肉少,你他娘的少吃一口了?我家肉给你吃,真他娘的肉包子喂了狗了!”
栓子婶气不过,“叶老赖,你埋汰谁呢?那肉人家大力媳妇儿都没沾边儿,是我们娘们几个切的,你咋个意思?”
“婶子不用跟他废话,他不是嫌弃我家肉嘛,看我不把他今儿吃的全给打出来。”
李春燕拦住栓子婶,四下寻摸,想找个趁手的东西。
叶大力不声不响的往她手里塞了个扁担。
“杀人啦!叶大力,你媳妇儿要杀人啦,你管不管!”
叶老赖嗷了一嗓子抱着头就跑,被李春燕追的满场乱窜。
叶大力挺了挺胸脯,一脸憨厚。
“我说二丫头,我觉得人家老赖也妹说错,那到底还不是你家打了野猪,才把狼群招来的?”
平日跟里正婆娘走的最近的张婶子,三根大拇指往前一搓,阴阳怪气的说,
“防狼灾要家家出人出粮食,你家是不是得跟大伙儿意思意思?
不然全屯子的人都成了替你家保平安的了,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啊!”
叶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意思意思,是几个意思?”
不怕敌人高,就怕敌人不出招。
一出招,叶青青彻底看明白了,里正这俩老犊子要她家出粮食都还嫌不过瘾,这是要鼓动村里人要钱啊!
平时跟他爹称兄道弟的,如今看她家有钱了,这老犊子就坐不住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怕兄弟过的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里正婆娘赶紧给张婶子使眼色。
“要我说呢,就当你家雇咱屯子的青壮年防狼,让大伙儿心里平衡平衡。”
张婶子本来就被里正婆娘鼓动当了枪使,看叶青青好说好话的,还以为她怂了呢,越发得意张扬,抬手叉腰道,
“都是一个屯子的乡亲,俺们也就当给你家帮忙,工钱就按镇上干力气活儿的算,意思一下,一天25个钱儿。
另外管两顿白馒头,猪肉炖白菜吃,这么着一来,你看大伙儿不上心替你家防狼不!”
话音一落,满场人都安静了下来。
除了叶老赖。
他在被李春燕的扁担捶的嗷嗷叫。
叶大力悄无声息的跟在媳妇儿身后,但凡叶老赖敢还一个手指头,就上去捶死他!
叶大壮远远的靠在大石磨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偶尔扫一下叶青青。
他不爱凑热闹。
但乱起来,谁动叶家人,那只手动的,那只手就的废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各怀心思。
一波人以张婶子为代表,心里本就揣着羡慕嫉妒恨,被里正婆娘忽悠了一通觉得没毛病,如今二丫头家两头大野猪,狼群就是下山也冲着他家去。
一波人以张婶子为代表,心里本就揣着羡慕嫉妒恨,被里正婆娘忽悠了一通觉得没毛病,如今二丫头家两头大野猪,狼群就是下山也冲着他家去。
防狼灾不就是替她家干活儿嘛!
管吃管喝还给二十五个钱儿,比去镇子上抗活儿还舒坦!
栓子婶,和跟叶青青去山上挖冻蘑菇的十来个婶子大娘又是另一波人。
一来,要不是人家二丫头找到冻蘑菇的窝子,她们能一人挖一筐子回去?
这一筐子山货,至少能卖个五六百钱,买杂粮面儿够一家子吃个把月了!
退一万步说,二丫头要是藏着掖着,谁能捞着这天大的好处?
二来,二丫头家的杀猪菜着实不小气,大肉片子比白菜萝卜都多,就帮忙杀个猪,完事儿人家还一人给了三四斤肥膘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