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逆流而上。
欢快地拍打水面。
江水水质彻底净化,纯度超越工业革命前的源头活水。
更恐怖的剧变,爆发在大街小巷的普通人身上。
燕京。
早高峰的地铁西二旗站。
三十五岁的程序员老王正拖着熬了三个大夜的身体,挤在人堆里。
他头顶秃了一大块。
心脏隐隐作痛。
医生说他随时会猝死。
金光扫过站台。
老王猛地停住脚步。
胸口的绞痛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泵血带来的磅礴动力。
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
头顶光秃秃的地中海有些发痒。
伸手一摸。
扎手。
浓密的黑发茬子硬生生顶破了毛囊,长出来了。
老王咽了口唾沫。
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
骨节发出炒豆子般的爆鸣。
他双手握拳。
手背青筋暴起。
双脚一发力,原本只想跳一下试试。
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
脑袋顶穿了地铁站三米多高的铝合金吊顶监控探头。
老王挂在天花板上,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半个肉包子。
南城某高中操场。
高三六班正在进行体测一千米。
体育老师按下秒表。
吹响哨子。
全班五十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女生,齐刷刷化作几十道模糊的残影冲出起跑线。
终点处的电子计分牌疯狂跳动。
五十个人全部冲过终点。
跑第一名的那个小胖子,看了一眼时间。
两分零五秒。
跑完一千米,小胖子脸不红气不喘。
转头去小卖部买冰镇可乐。
体育老师把挂在脖子上的口哨捏成了塑料渣。
不仅是健康人。
市中心医院。
骨科瘫痪康复区。
三十岁的退役消防员赵刚,在火场砸断了脊椎,高位截瘫三年。
他媳妇正红着眼眶给他擦身体。
金光透窗而入。
赵刚猛地抽搐了一下。
脊柱断裂处酥酥麻麻。
新生的神经元瞬间接驳完成。
萎缩的双腿肌肉重新充盈,隆起骇人的青筋。
赵刚一把扯掉导尿管。
掀开被子。
双脚稳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老婆手里的毛巾掉在水盆里,水花溅了一脸。
赵刚张开双臂,拦腰将老婆横抱起来。
原地转了三圈。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涕泪横流。
市肿瘤医院重症监护室。
插满管子的肺癌晚期病人们纷纷坐直身子。
咳嗽声停了。
恶性肿瘤细胞被体内新生的高温能量强行焚烧殆尽。
老人们拔掉呼吸机。
翻身下床。
七十八岁的李大爷走出医院大门,随手扛起两袋五十斤的东北大米。
健步如飞跑去赶公交。
某盲人推拿馆。
先天性失明的小姑娘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儿。
呆呆地站在原地。
眼前不再是无尽的黑暗。
斑驳的阳光洒在脸上。
她看到了颜色。
看到了这大千世界。
光柱冲刷的这一刻,全国十四亿人,无论老弱病残。
肌肉密度、骨骼强度全部跃升至世界顶尖专业运动员水平之上。
地下百米,最高战略指挥中心。
李参谋抱着战术平板。
手指死死抠着屏幕边缘,指节发白。
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首长!”
“全民体质测算出来了!”
“我国十八岁到五十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