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羞耻直冲脑门。
“啊”的一声,流着泪转身就跑了。
看到这里,赵铁柱和许大茂都傻眼了,他们还以为秦淮茹要死缠烂打呢,没想到刚说两句话就跑了。
赵铁柱愣了一下开口说道“大茂,这~这秦淮茹,原则~~性挺强的。”
许大茂眨了眨眼,不由得点头说“能在贾家当性存着,应该很厉害吧。”
两人说完忽然放声大笑,紧接着就关门继续喝酒。
酒逢知已千杯少,不谈女人非好汉。
两个人就从秦淮茹开始,许大茂把院子里的情况逐渐给赵铁柱介绍。
等说到易中海组织给贾家捐钱的时候,赵铁柱不由得问道“这个院子里最穷的不是贾家吧,我看着我旁边厢房的杨老蔫带着两个孩子,好像更加困难。”
许大茂喝了口酒,叹气说“杨老蔫确实命苦,60多岁了,儿子儿媳都意外身亡,留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孙女还得了重病,据说只有协和医院才能看好,但是医药费需要不少钱。”
许大茂说着就掏出烟递给赵铁柱一根,然后赶紧把烟塞进自已的兜里。
点着后继续说道“我呢,平常下乡都会带点特产,有时候会给杨老蔫家里一些,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那个孩子,第二天都会来我家帮我擦桌子扫地,看着一个7岁的小女孩虚弱的拿着扫把帮我扫地,我的心都难受的要命。”
许大茂红着眼眶把杯中酒喝完缓了一会继续说“可是~可是~我不让她打扫,她就把东西还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只能晚上给他们家点东西,然后我连夜把家里打扫干净,还要故意遗漏点垃圾在地上,这样那孩子才能心甘情愿要我的那些土特产。”
赵铁柱听完,什么也没说,给许大茂倒满酒碰了一下直接干了。
有时候太清醒的人,活的要比迷糊的人更痛苦。
“梆梆梆~~!”
这时门又响起来了,赵铁柱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愤怒了。
“说了不借,没完了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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