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我?
“两万。”
沈念举牌,她的指尖停在桌面铁匣的边缘。
叮~
一道刺目的红光,猝然从系统面板跳出。
检测到高能量源关联印记。
浅层心声读取中
药必须先过侯爷的手。
夫人不能碰。
举牌的动作,沈念顿了半秒。
萧珏那厮在家里吐黑血,还有闲心派人来拍卖场跟她抢药?
从北侧帘幕后,一块黑玉牌无声的抬起。
“三万。”
拍卖厅内几道视线,齐刷刷的扫向二楼,嗡鸣声四起。
“那乌衣客疯了,回脉丹顶天了两万,他在这儿较什么劲?”
沈念抬眼,视线穿过稀薄的纱帘,死死的锁住北侧那道黑影,他搭在椅案边缘的手指骨节分明,虎口与食指侧面压着一层极厚的旧茧,出价时他连手边的茶盏都没碰,黑玉牌抬起的高度和停顿的数秒,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精准。
这节奏。
这握刀的茧子。
极淡的嘲弄,在沈念的眼底泛起。
防她防的真够严实,萧珏。
“四万。”
她再次开口,声线平稳。
“五万。”
对方接的毫无波澜。
“六万。”
嘶~
厅内的窃语声,被彻底掐断了。
坐在沈念斜后方的胖药商挪了挪身子,满脸横肉挤在一起,压低声音嘲笑的说,“我说鬼医,你可掂量清楚了,金玉楼的规矩,银子一旦落了桌,就算这药是毒药,你也的吞下去。”
沈念偏头,视线在他脸上刮过。
“你的提醒很及时。”
胖药商面露的色,正要继续卖弄。
“所以你最好闭嘴。”
收回视线,沈念将铁匣底部的最后一沓银票,连同三张泛黄的纸页,啪的一声拍在红木桌面上。
“六万三千两。”
空了,铁匣。
城外一间半死不活的药铺、城东米铺、城南旧布坊,这桌面上的三张铺契,是尚书府吐出来的残骨,也是整个镇北侯府下个月百十口人唯一的生路。
玄一说的对,药买回去,侯府还能喘口活气,可铺契要是全砸在这儿,下个月侯府发月钱,就只能拿西北风抵账。
台上的掌柜眼皮一跳,手压在铜铃上。
“六万三千两,第一次。”
北侧帘后,黑玉牌再次抬起。
“加两张铺契。”
声音经过刻意的压低,透着一种摩擦的沙哑。
声音经过刻意的压低,透着一种摩擦的沙哑。
沈念垂眸,指尖压住桌上最后一张契纸,往前一推。
“六万三千两,三张铺契。”
针落可闻,全场死寂。
悬在半空的,是北侧帘幕后那块迟迟没有再动的黑玉牌,掌柜敲击铜铃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叮。
检测到高恶意目标,掌柜恶意值:87。
浅层心声读取中
她居然把底牌全押了,再逼一轮,她定会拿鬼医的独门药方作抵押,先把药方榨出来再说。
手指敲了敲桌面,沈念打破了死寂。
“掌柜,药方能抵价么?”
袖口掩饰性的收紧,掌柜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精光,“金玉楼,向来只认真金白银与实契。”
“是么。”
沈念站起身,裙摆擦过桌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抬手遥遥的指向,正是上方那只供着的青瓷瓶。
“那瓶子里的东西,敢不敢当众开封验药?”
掌柜脸色骤沉,“拍品封存前,已有专人验过。”
“谁验的?”
“金玉楼的首席药师。”
“叫什么,几品,师从何人?”
连续三个极短的反问,砸的掌柜哑口无。
沈念逼近半步。
“六万三千两,外加侯府三张续命的铺契,你们随便拿出一瓶封死的东西,就让我带回去赌命,东宫开门做生意,向来这么不要脸?”
“放肆!”
一声尖细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