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二娘提醒。”杨清颜感激地说。
随后,中年夫妇离开了别墅。
杨清颜持紫卡,刷开了别墅的房门。
“你这二娘,配你那二叔,委屈了。”叶枫撇了撇嘴。
一路行来,那杨二叔就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脸色阴郁不止。
而二娘,不仅一直和蔼地与杨清颜拉家常,且她未用倨傲的态度看待叶枫。
按理说夫妻呆的久,会变得同质化。
可杨二叔这一对,却是相反模样,极不般配。
“呵,你什么都不知道,凡事还是不要太早下定论。”
“你可知道,我二娘在外有什么称号?”
杨清颜面露冷笑。
“什么称号?”叶枫眉头一挑。
“蝎娘子!”杨清颜径直走到了客厅里,将肩上皮包随意甩到了沙发上。
“哈?”叶枫不由愕然。
旋即,他眼睛微微细眯起来。
确实,之前自己没有仔细看,那二娘身上的气,要比杨二叔要强一些。
家里分明是妇强夫弱之相!
一路上,在二娘说话的时候,杨二叔可一句话茬都没有搭过。
这也难怪,那杨二叔会脾气这么暴躁。
身为一个男人,在家里无法抖露威风,在外自然要显得失规矩一些。
“所以,她也是嫌疑人之一?”
叶枫一屁股仰躺在了沙发之上,捡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起来。
不得不说,跟着杨清颜混,可能啥都会缺,但绝对不会缺水果。
“不排除。”杨清颜接了一杯开水,轻轻吹着白气。
她也坐下,然后略显认真地望着叶枫。
“说真的,症状我也告诉你了。”
“你觉得,我爷爷中的会是什么毒?”
叶枫不禁皱着眉,和杨清颜打交道实在太累。
她的每一句话里,似乎都藏着深意,但自己又察觉不到原因所在。
“如果你说的症状没有出错的话,我大概有个猜测。”
叶枫又卡擦一口咬下。
“他或许中的不是毒!”
“而是蛊!”
“蛊?”杨清颜面色一变。
“蛊是什么?”她声音透着凝重,杨清颜或许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
“你知道苗疆蛊术吗?”叶枫略微瞥了一眼杨清颜,吐掉口中的果核,再拿起一串葡萄。
这些水果,都是不菲之物。
一斤的价格不会小于一千大洋,叶枫每次嚼着,都感觉自己在嚼一张张纸币。
以前在山里,叶枫连一百大洋都极少见到。
现在,他已经圆了曾经的梦。
嘴里都是资本腐朽的味道。
但,他喜欢!
“苗疆巫蛊?”杨清颜面色大变,她终于想起来了。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杨清颜也曾关注过奇闻异事。
而所谓苗疆巫蛊,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
杨清颜印象最深的,就是所谓情蛊。
听说,苗疆之人若遇到心仪的异性,只要将手往对方肩上一拍,那人将会情不自禁爱上施蛊之人。
曾经,杨清颜还十分担心。
以自己这么的姿色,或许会有苗疆人图谋不轨。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杨清颜都不敢到西南地区游玩。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杨清颜都不敢到西南地区游玩。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三绝蛊。”
“中蛊者会昏迷沉睡一个月,最终,在月圆之夜死去。”
“我看了天相,离下次月圆,应该还有四天时间。”
叶枫喉咙上下一动,细密的葡萄籽利落地沾到了卫生之上。
“可恶,究竟是谁?要这么害我爷爷?”
杨清颜咬牙切齿,十分恼怒。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叶枫:“你既然知道这蛊,应该有解决办法吧?”
她眉宇之间,显得松缓了许多。
“不知道。”叶枫摇了摇头。
“嗯?”杨清颜面色一滞,她疑惑地看着叶枫。
“我说了,只有见过病人,我才能下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