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陈舟辞便去冲了个澡,温既白没多说什么,最近降温降得厉害,温既白嫌弃家里的睡衣太厚,薄睡衣都在宿舍,就随手扯了一件陈舟辞的t恤当睡衣,男生衣服穿在她身上很大,显得空荡荡的。
结果刚走到浴室门口,陈舟辞便开了门。
陈舟辞刚洗澡完,一手擦头发一手开门,他没穿上衣,下面就一条运动裤。
裤子上的绳子没系,就松松垮垮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温既白眸光不自觉的扫到他露出来的腹肌和腰线上,作为一个三好学生、五好青年,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了个身,然后冷不丁的想起来一件事——
诶,这不是她男朋友吗?避个毛线嫌啊。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面那人就用手扣在了她脑袋上,帮她转了个身:“你别跟我说这会儿了还害羞。”
“有点害羞,不过这种不正确的情绪被我压制住了。”既然被戳开了,温既白就放心大胆的看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你干嘛不穿衣服。”
说着她视线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身上全是潮湿的水汽,皮肤在灯光下苍白,腰很细,腹肌又薄又漂亮,带着满满的少年感。
“穿你身上了。”陈舟辞笑。
温既白低头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厚脸皮的侧着身走进浴室挤牙膏,含糊不清说:“少爷,你衣服那么多,别盯着我身上这件了。”
他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架子上,站在浴室门口笑着看她:“我今天就想穿这件。”
温既白在炸毛的边缘徘徊,把嘴里的牙膏涂掉,心里默念了两遍今天他生日,冷静,和颜悦色道:“你还能抢我的衣服?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少来。”陈舟辞不吃她这套,“你看我信不信你。”
温既白刷好牙后把杯子“啪”一声放在洗漱台上,猛的转了个身,气道:“陈舟辞。”
“嗯。”
“要不咱俩都别穿了?”
这话有点歧义,温既白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陈舟辞看了她片刻,眉毛扬的更高了,似乎在思考她嘴里还能说出来多少语出惊人的话,随手扯了一个浴巾搭到了洗手台上,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在了上面。
温既白吓了一跳,陈舟辞手撑在她两侧,这次终于保持平视了,温既白下意识问:“你嫌我矮?”
“怪我太高。”
“自恋死你算了。”
她说着还晃了一下垂下来的小腿,其实心里明白陈舟辞不是这个意思,但就是没话找话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舟辞离她距离太近,沐浴露的清冽味道环绕在她周围,格外醒脑,然后抬起头来,盯着他锁骨处没擦干净的水滴,鬼使神差的帮他擦了一下。
“怎么说?”陈舟辞莫名问了一句。
温既白犹豫了一下,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问了一句:“在……这?”
说完她有些紧张的移开视线,就瞥到了身后镶嵌的一面镜子。
她顿时就后悔了。
“行吧。”
“?”
温既白不理解了:“你还勉勉强强了,你这人有时候真不讨人喜欢你知道吗?陈舟辞我认真跟你说。”
“不见得。”陈舟辞笑着说,“你刚刚别别扭扭的,说完就后悔,所以你的话不可信。”
这倒是真的,温既白想了想,她的确说得快怂的也快,她问:“哦,那你说?”
话音刚落,陈舟辞便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力道不重,但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随即附身吻了她一下,温既白本来在做洗手台上就觉得有些别扭,顺势搂住了他脖子,有了个支撑:“陈舟辞,你多余穿这件裤子。”
“哦。”陈舟辞笑,“你多余洗澡。”
“……”
可是亲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了,赶巧外面手机响个不停,陈舟辞觉得温既白坐在洗手池上太凉,便一手穿过它膝弯,横抱着她把她放到了阳台上。
温既白摊着看他拿手机接电话,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舟辞听懂温既白的话是什么意思,偏头问:“你今天不是例假?”
陈舟辞听懂温既白的话是什么意思,偏头问:“你今天不是例假?”
“啊?”温既白想了想,“我不忌口,所以这次不太准,难为你记得了。”
电话显示的是刘城西,陈舟辞接通了电话那边就大吵大闹的喊道:“啊啊啊陈舟辞我受不了了!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