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九王府的后门,浩浩荡荡的停了十几辆马车。
都是盛王朝最宽的拉货马车。
马车行的小厮们,把凤九汐的陪嫁,正一箱一箱的搬上马车去。
凤九汐吩咐完丫鬟们,装车嫁妆,搬空九王府以后,起身来到了案几旁。
慢条斯理的磨墨,心里不停地打草稿。
最后,捏着壕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狂草的和离书。
和离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本王妃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宫之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写好以后,凤九汐在和离书后面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等独孤殇看到和离书,同样签名按下手印,就能去相关部门登记,两人正式和离。
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收笔以后,凤九汐内心很是亢奋。
走了,走了。
终于要去艹江湖了,如此,快哉,快哉。
吹干了墨迹以后,凤九汐把和离书,拍在了床榻上。
保证独孤殇走进寝殿,就能看到那和离书。
凤九汐这才走出了房间,见丫鬟们指挥小厮,正在热火朝天的装车陪嫁,凤九汐心满意足。
凤九汐的陪嫁,足足九十九箱,包含了各种奇珍异宝。
她大步的朝库房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九王府的库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大手一挥,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些箱子:“这箱,还有这一箱”
“这些,这些,通通搬上马车”
“”
福秋:“小姐,这不是您的陪嫁,您的陪嫁是这些箱子。”
“”
凤九汐:“搬!”
“给本王妃把九王府的库房搬空,都要和离了,拿点青春损失费,怎么了?”
“搬空,全部搬空!”
“”
凤九汐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落入她眼睛的银子,让她舍弃,可能吗?
她嫁给了独孤殇两年有余,独守空房两年,那不得要点青春损失费啊。
再说了,艹江湖,得花费很多银子。
她是去艹江湖,不是去江湖体验穷苦人生,去吃苦。
那必须得怎么安逸,怎么舒适,怎么过!
福秋一听这话,嘴角一阵抽搐,她甚至不敢相信,等王爷回府,看到空荡荡的库房,不知该多暴怒。
半炷香的时间,九王府的库房,就被凤九汐手底下的那几个能干的丫鬟,命人搬空了。
寝殿里。
凤九汐指挥着她们:“打包,打包,但凡本王妃的物品,一并打包带走。”
“不留下一点东西!”
“速度要快!”
“”
刺激,贼刺激了。
争分夺秒的跑路,让凤九汐亢奋到了极点。
丫鬟们打包凤九汐的所有物品,而她却巡视着主院的每一个角落:“如意,这花瓶值钱,带走!”
“等等,这拔步床上,好像是宝石。”
“福春,拿一把匕首过来”
“”
凤九汐接过匕首,毫不犹豫的去撬床上的宝石。
不一会整个寝殿空荡荡的,肉眼可见值钱的东西,全部被装上了马车。
几个丫鬟见凤九汐在撬床栏上的宝石,加入了进来。
不多时候,那原本镶嵌满满宝石的拔步床,就被薅得光秃秃的,到处是木屑。
撬下最后一枚宝石,凤九汐拍了拍手:“搞定!”
“走,闪人!”
“”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桑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喃喃自语道:“王爷啊王爷,您到底何时才能归来?”
“这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可就越发不妙啦!”
“”
要知道,这座庞大的九王府内可是藏着无数价值连城的珍宝和古玩字画,如果再任由那位九王妃如此肆意妄为地搬运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府邸里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会被她给搬个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