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真是白疼她了。”
“”
皇后面色有点不悦:“嬷嬷,慎!”
“”
皇后一声呵斥,嬷嬷这才闭了嘴。
皇后娘娘和凤九汐再怎么不合,关起来都是一家人。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翻脸了,皇后娘娘也不愿意有人,说凤家人一句不是。
她可以背叛。
可以为了谋划,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以是一个疯子。
可是那都是身不由己的,都是为了把太子送上那个位置。
其他人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凤家人的不是。
喝了一盏茶,皇后娘娘面对国公府大门的方向,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只见她满脸懊悔之色,眼眸之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那是发自内心深处最真挚的忏悔。
她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以无比虔诚的姿态向逝者表示敬意,诚心诚意地吊唁着。
此时此刻,她身上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佝偻。
而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皇后娘娘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如今的她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妇人,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气势。
皇后娘娘:“爹、娘、对不起”
“是女儿对不起你们”
“原谅女儿,女儿是有苦衷的,女儿身不由己。”
“女儿在那个位置,不得不争,不得不抢。”
“爹、娘,你们在世的时候,最疼女儿了,你们会原谅女儿的对不对?对不对?”
“”
皇后娘娘一直在那里跪着。
她面前的盆里,烧了一大堆的纸钱和金元宝。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慰她那颗愧疚的心。
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太子从宫里出来,打马前来。
看被拦在国公府门口,一脸悲伤不已的皇后娘娘,气愤到了极点。
太子:“母后你怎么在这里”
\\\"国公府的人,真的太欺负人了”
“”
独孤一从棚子里出来,就要国公府里冲。
他母后诚心诚意来国公府吊唁,竟然被拦在门外不让进去,即使是他外家,他也要为母后讨一个公道。
“出来”
“你们国公府的人,出来”
“出来给本太子一个交代!!!!”
“”
气人,太气人了。
当太子下了学堂以后,来国公府奔丧,看到这一幕气愤到不行。
他的母后,竟然跪在一个小棚子里,哭得凄凄惨惨切切。
那可是一国之母啊。
盛王朝的皇后啊。
国公府的人,怎么敢,怎么敢啊。
如果不是因为国公府是他的外祖家,他们堂堂皇后和堂堂太子殿下又怎么会来奔丧、吊唁。
忍不了。
这口气,怎么也忍不下去。
太气人了。
只见那平日里风度翩翩、注重仪态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全然不顾自身的尊贵形象。
他面色涨红,怒发冲冠地站立于国公府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其声音之大,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震醒一般。
“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赶紧给本太子把国公府的人统统叫出来!”
“否则,休怪本太子不客气!”
太子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此时,国公府门口的守卫们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这位暴怒的太子殿下,谁也不敢上前阻拦一步。
而周围路过的百姓们则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罕见的一幕。
灵堂陪礼的国公府众人,听到这叫骂声,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凤九汐。
有不赞同的,有惶恐的。
又等着看好好戏的。
平日里,一片祥和的国公府,没想到就因为国公爷去世了,竟然浮现出了那么的鬼魅魉魍。
凤九汐往面前的火盆里烧了一张纸钱,准备起身去处理。
这个时候福秋走了进来,附身在凤九汐耳边小声的开口道:“小姐,王爷过去处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