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挨了自家老子一巴掌,无比委屈。
就算他有错,那也是沈如意先送错了啊!
好在靳安只是将荷包赏给了他屋子里伺候的丫鬟,没叫什么男人弄脏了那只荷包。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奉上那只荷包,哆嗦地不行。
谢厌抬手接过,这只荷包用了极好的布料和针线,只是制作者不怎么用心。
上面绣着一团白色,耳朵尖尖,嘴筒子长长的。看着像猫又像狗,再看看,又有点儿像大耳朵狐狸。
谢厌的唇角往上挑了一分,想到这是在县衙,又迅速恢复了冷肃面容。
他将荷包收起来,“靳大人,令郎如今多大了?”
靳县令战战兢兢:“十七了。”
“现在读什么书?”
提到读书,靳县令就头疼。
原本他儿子也在沛县的明德书院读书,但因为一直拖欠课业,就被劝退了。
“如今在家里胡乱读些东西,上不了大雅之堂。”
谢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本官与京城半山书院的山长有两分交情,若是令郎还愿意读书,本官倒是可以为你引荐一番。”
靳县令瞪圆了眼睛,半山书院可是大陈国四大书院之一啊!
这可不是靠关系就能进去的书院!
这事于靳县令而,那可是天上砸金锭!砸得他头晕目眩,不带一丝犹豫就答应了!
谢厌以后要他做什么都行,就是给谢厌当狗也行!
青书感慨,他家公子既将这个碍眼的靳安赶走,还收服了靳县令。
靳安要是去京城半山书院读书,那就是在他家公子的地盘上,拿捏小小县令,易如反掌。
谢厌出门,正好看到在大门焦急等传话的争渡。
争渡看到自家未来姑爷,先是一愣,然后嘴巴比脑子还乱地来了一句:“小姐让我来取姑爷的荷包。”
谢厌无甚表情的脸露出一丝困惑,难道是要交换信物?
谢厌思索了一番,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她。
“将这个给你家小姐。”
温润带着分量的玉佩落进争渡的掌心,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婚期在即,我不便去看她,你好好照顾她,有任何需要来告诉我一声即可。”
争渡讷讷点头,觉得她家姑爷真是好说话极了。
待人离开,争渡都没回过神来。
县衙传话的人回来告诉争渡,那荷包已经被谢厌取走。
争渡脑袋发昏地回到沈府,将事情告知了沈如意。
沈如意正捧着下巴盯着那只眼珠子大的珍珠发呆,她的小姐妹们已经家去。
两只大雁在屋子里扑棱翅膀,丫鬟鸥鹭跟在后面追,十分地热闹。
“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价值千金,你一个丑荷包换了这物件,真是稳赚不赔。”沈令仪啧啧称奇。
大陈人在玉料上贱黄贵白,因而羊脂白玉只有皇室才能用得上。
“我的荷包才不丑,是阿姐不会欣赏!”
沈如意翻看那块玉佩,上面刻着“谢”姓,反面是复杂的花纹,像是家徽。
然后她将这千金玉佩挂在自己腰间,还转了一圈。
“阿姐,好看吗?”
沈令仪的眼珠子全程都追着那块玉佩,生怕玉佩飞出去摔在地上,千金变成泡影。
“好看好看!”沈令仪按住妹妹,“好看极了,快取下来收好,可不能磕坏了。”
沈如意哈哈笑,任由阿姐将玉佩收起来,自己去逗大雁玩儿。
她今儿高兴极了,谢厌真给她长脸。
等她的小姐妹们见了谢厌那张脸,肯定更加羡慕她!
沈令仪将今日的聘礼册子收好,道:“婚期仓促,就在这个月底,你怎么也该学学管家了。”
沈如意哀嚎一声,“阿姐,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嫁过去吗?”
“又说浑话!”
而后的日子,沈如意一直被拘在家中看账本。
她的婚事用不着自己操心,一应事物都有长姐。
而且祖父也回来了,许家人闹腾也闹不到她面前来。
很快便到了月底,她大婚这一日。
早上,沈如意被争渡从床上拔起来的时候,她都茫然。
“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红红的?晃眼睛。”
沈如意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