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突然闷闷地开口:
≈ot;阁下为什么会在通风管道里?≈ot;
白盏:≈ot;≈ot;
糟了!忘了这茬了!
白盏的脑子瞬间飞速运转,眼神乱飘,嘴角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ot;啊哈哈这个嘛≈ot;
他干笑两声,突然灵机一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ot;你们这个转运站太大了!我从套房走到这儿,腿都快断了!所以≈ot;
他指了指头顶的通风口,一脸理直气壮:
≈ot;这是我给我自己找的捷径。≈ot;
白盏说完,似是自证一般点了点头。
嗯,没错。
西维尔听完白盏的“捷径”解释,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微妙的困惑。
而后他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离谱的理由是否合理。
“……捷径?”
他抬头看了看通风管道,又低头看了看白盏,最终,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阁下,这不符合安全条例,很危险。”
白盏:“……”
你不会真信了吧?
他嘴角抽了抽,刚想再编点什么,西维尔却已经站起身,冷冽的目光扫向四周仍在围观的军雌们。
“别在这里围,各自回到岗位上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军雌们立刻挺直腰板,迅速散开。
走廊里很快就再次剩下了白盏和西维尔两人。
走廊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等西维尔转回头,银灰色的眸子重新落在白盏身上时,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犹豫。
“阁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只挤出一句:
“谢谢您。”
白盏闻言丝毫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西维尔却摇了摇头,眼神认真到近乎固执。
“不。”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胸。
那是帝国军雌宣誓效忠时的标准手势。
“您和其他雄虫不同,跟我见过的任何雄虫都不同。”
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
“您……值得尊敬和爱戴。”
白盏:“……?”
这是在夸我吗?好专业的夸法。
他还没反应过来,西维尔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阁下需要……任何帮助,随时都可以找我,我……愿意为阁下付出一切。”
西维尔最后一句话轻淡的仿若呓语,白盏似乎没听清。
白盏:“……啊?”
他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好的好的……”
西维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冷峻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最终只是道了一句。
“我送您回套房吧。”
不行啊!我好不容易才爬到这儿啊!
白盏当马就想拒绝,耳钉里却突然传来萧烬阴森森的声音:
“白盏。”
萧烬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再敢让他碰你一下,我就把你塞进导弹舱发射到黑洞里去。”
白盏:“……”
你早死去了啊你?憋了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就发抽。
白盏其实真的很想怼一怼萧烬,屁都不放一个就突然断连这么久。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白盏后退半步,干笑着对西维尔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西维尔眉头微皱:“但您的伤……”
白盏立刻把手拿起给他看:“没事!小伤!已经好了。”
白皙的指节上受损的皮肤已经愈合,只留下了一点明显红痕。
西维尔看着那只好看的手,沉默了一下,最终点头:“……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阁下需要我,随时可以联系。”
萧烬猛地插了一句:“让他赶紧走。”
白盏只能在这边附和道:“……好的好的!谢谢!你快去忙吧!”
求求你快走吧!再不走,完不成任务萧烬可能真要把我发射出去了!
西维尔似乎终于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但还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
他走后的下一刻,白盏长舒一口气,刚想松口气,耳钉里萧烬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危险的愉悦:
“小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