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对他不抱什么希望。
可发现自己当爹的梁堇成智商直逼两百:“你第一次问我想不想要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蒲喻:“……”
他和梁堇成竟然也能拥有这么高质量的谈话吗?那确实是可喜可贺了。
“孕周两个月多一点。“
蒲喻没有浪费高效交流的机会。
毕竟要杜绝大半夜被alpha捞起来回答问题的情况。
梁堇成都想扶着他走了。
但周围时不时有宾客路过他们,偶尔还上来搭话,无限次打断他对自己老婆孩子身体健康的求证。
“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梁堇成终究决定带着人离开社交场。
蒲喻却像是发现了他的用处,听人说完,提起步子果断就走。
两个人一唱一和。
社交基本不超过一分钟。
梁堇成拉着蒲喻在角落休息区坐下,自主上网搜索了oga孕周的计算方式,误会解除,基本上把所有的逻辑全部理清楚了。
“检查有没有拍照片?”
梁堇成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蒲喻给蒲仲霆和沈致发了消息说想要提前离场,转手点开相册丢给他,站起来,去找了服务生。
检查单的日期十分新鲜,是三天前。
「oga生殖腔内早孕(超声估计8周+2天)」
「建议:定期复查,不适随诊。」
梁堇成被那张小小的照片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手指在屏幕上无声摩挲了一下,恰巧看到了蒲仲霆的回复:
「安排了司机在门口等你们。」
「你的保时捷钥匙给七号服务生送出来,有人帮你开回去。」
梁堇成见蒲喻回来后转达:“父亲让我们可以直接到门口。”
蒲喻拿回手机查看。
不多时,七号服务生便上了一份意面和t骨牛排,帮忙将牛排分好、切好,放在梁堇成面前,接走了他递过来的钥匙:“我会准确送达。”
蒲喻头也不抬地说:“吃了,一会儿回家很晚保姆都睡了。”
梁堇成长途跋涉又赶过来赴宴,确实还没吃晚饭,被老婆强制投喂了,心暖情真。
“你可以用筷子吃。”
蒲喻将眼前没动过的餐筷盒给他。
梁堇成还不必要怀疑上流社会的白富美老婆,只是矜持地说:“会给你丢脸吗?”
蒲喻听到这话都懒得理。
但他还是说:“你不是已经找了个没人看见的地方?”
梁堇成把他带来角落是怕他应酬太累伤身,不是为了自己大口吃肉的,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顺着:“说得对。”
“你找我的时候看到爸爸了吗?”
蒲喻在他火速消灭食物后突然说:“他一直没有给我回消息。”
“爸在和那位陆总聊天。”
梁堇成总算有自己的情报线了。
“陆泊峥吗?”蒲喻看到他点头之后皱了眉,问:“在哪儿?”
梁堇成带他去了宴厅二层露台,情理之中的,这里已经换了一批人。
蒲喻转头望向走廊处,一眼就看到了沈致的身影,“爸爸!”
“堇成什么时候赶来的?”沈致将擦手的方巾放进服务生托盘,“路上有没有人为难你?”
梁堇成自当否认。
“爹地呢?”蒲喻刚刚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蒲仲霆,还以为俩人在一起。
“他临时有事先走了。”沈致说。
大晚上有什么事?
蒲喻再了解不过蒲仲霆的办事手段。
如果是需要两头赶的紧要会议和安排,他根本不会来参加类似的宴会,还抛下沈致一个人离场了。
之前从未有过。
沈致和陆老以及陆泊峥打过招呼,带着两个孩子先行一步回别墅了。
“他是不是被那个人叫走了?”蒲喻回家的路上还是问沈致:“那人还有一个带有先天性腺体疾病的孩子,对吗?”
梁堇成握住蒲喻的手。
完全不明白局面怎么突然摊开了。
他有些担心,文字医嘱中有说情绪不稳定对孕期的oga来说是不安全的。
沈致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对自己儿子的敏锐感到吃惊,说的却是:“小喻,岑逸是岑延清同父同母的弟弟。”
什么?
蒲喻惊愕于事情的转变。
医院那边不能随意调取病患的信息,还是这种被刻意保护的病患。
他一直没有查到二者的关系。
那个叫小逸的孩子全名是岑逸,岑延清……是那个拥抱蒲仲霆的oga吗?
亲兄弟。
年纪差这么大是兄弟吗?
“小喻,不要再误会你父亲。”
沈致原以为蒲仲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