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
到哪都是被追逐的焦点。
不知多少年的天地精髓,万物灵气才成了她。点香术里那根香的香气就是她,飘逸的,流动的,神奇而不被定义的。
玄雀心里的火越打窝得越重,为十二巫而来,结果人去楼空,桂鬼还死了,如果能留下苏聆兮,今天就不算白来。谁知打着打着,看似优势占尽,对面却始终留有对战场的控制权。
汗出了,血流了,酣畅淋漓打一场后心里的东西趋于平静稳定,苏聆兮打算离开了。
修长细瘦的手指同时排出七根香,此地香气大作,浓雾席卷,苏聆兮双目微敛,道:“寄生。”
三只妖邪动作齐齐有一瞬的犹豫。
话音落下,她朝前攻了上去,摒弃了较为保守的打法,与玄雀正面硬撼,眨眼间就过了上百招。一个术士,却拥有强悍的身体素质,极致的打斗意识,刀,剑,枪,戟皆有涉猎,拳法掌法指法不逊分毫,有了充足的本源支撑,这些手段都会化作术法进行攻击。
而之前的“寄生”,好像又是一次故弄玄虚。
直到玄雀看准时机,煽动羽翼,这次将翅尖的漩涡状都露了出来,打算留下苏聆兮。
变故恰恰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本该从两侧包抄助阵的兕与森森前后停下动作,兕还好些,毕竟是第三,实力超群,只是被影响了动作,没法第一时间上前围堵。
森森的情况糟糕很多,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寄生物在它体内扎根,手脚的皮肤破开,钻出了藤蔓,爬山虎等膨大十倍百倍的植物,叶片和人似的,有着青筋与血管,一跳一跳,汲取着它体内的血肉作为养分飞速长大。头顶冒出了一朵带刺的艳红色花蕊,远远看去,宛如一颗血淋淋的婴儿头趴着,正对它的鼻子眼睛虎视眈眈。
被喊了一辈子妖邪的森森连打带拍,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
它可是在场排名最后,实力最弱的。
真要死,绝对也是第一个死的。
恐惧被放大,寄生的威力被最大化呈现,更多的东西从它身体里钻出来,很快控制了它的手脚,麻痹了神经,它像苏聆兮手中的一只提线木偶。在苏聆兮的笑容下,它嗷了一声,悍不畏死地挡在苏聆兮身前,扑向了玄雀的爪子与羽毛。
猝不及防,玄雀翅膀张开到最大,又不得已偏离方向,收了一半,一边翅翼掀在森森身上,将它掀得如炮弹一样滚向旁边,嗷嗷嗷的惨叫着伴随骨头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传出,玄雀既惊且怒:“蠢货,别找死。”
兕怒吼一声,将寄生的种子从身体里逼出来。
空隙之间,苏聆兮后两支香成型,空间挪移阵在她脚下闪烁,身影消散之前,她不看三只妖邪,而头一次望向了远处的周自恒。她弯着眼睛带笑,指尖隔空点一点他,声音里的杀气胜过以往任何时候,一字一句的:“记住你了。”
周自恒读出了后半句:等着。
苏聆兮知道这次行动是他主导策划,并将十二巫的死算到他头上了。
玄雀面色阴沉折返回来,周自恒倒是不气,问:“怎么样?”
眼神闪烁着,它最终回答:“和我差不多。”
要知道,玄雀出世到现在,还没这样评价过任何一只妖或人。而这比任何花里胡哨的形容词都来得要直观震撼。
“打着打着,自己阵营的妖成了累赘。”它如是说,远处森森挣扎着爬起来,痛苦地呻吟,兕抹除了寄生,悠哉游哉晃过来,一身毛发拖地,那张脸看着嘻嘻哈哈的。
叫人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可能也没办法,妖本来就不是群体种族,注定不能像人一样磨合默契,齐心协力。每一只妖都有自己的想法,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无法打出优势不说,像森森最后扑过来那下,就俨然成了拖累,创造了让苏聆兮顺利离开的机会。
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改变这一点……
周自恒一见玄雀的神色,没温度地笑了笑:“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有一招,最后反正是要用的。多只妖一起上碍手碍脚,反而不行,可若是多只妖的力量供最强的那只使用,情况截然不同了吧。
“桂鬼死了。”玄雀拍碎了矗立在云海之中的小院子竹楼,恶狠狠道:“大输特输。”
“怎么会。”周自恒冷静多了,他回眸望向小小的雀鸟:“我恰恰认为,这一趟收获不少。”
尘土飞扬之中,玄雀看回来。
“其一。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们只是来晚了,不是来错了。”周自恒不疾不徐地道:“来晚了只代表一件事,我现在所掌握的力量还不够,但龙脉一日日在苏醒,或许再过几日,扶乩术术士也无法提前预知并避开。”
“其二。我们既然来了这里,那么不论是十二巫还是苏聆兮都应该意识到我们放弃了寻找连星阵,转而盯上了十二巫。如果我是他们,就在这次,十二巫要全部祭阵,不然下次被找到,隐患岂不大?”
“可据京都传来的消息,这回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