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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俩月吃不下东西,这俩月吃什么都香,而且肚子饿的特别快。”李悦摸了摸肚子,“我尽量管住嘴。”
到底是参加过革命的女人,意志力坚定,说少吃就少吃,原本能吃一大碗米饭,今天只吃了半碗,菜也少吃了不少。
“再吃点吧,再吃点没事儿,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一会晚上该饿了。”王春华见她吃这么少,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一会儿实在饿的不行,我吃点饼干。”李悦摆摆手,扭头看着林知槿,“听说你这次不下乡。”
听了原因,李悦点头,“苏主任担心的没错,不止乡下,城里有些人对我们的意见都挺大,认为我们把他们家里的女人给带坏了。”
反对最厉害的就是那些已经当了婆婆的女人,原本是多年媳妇熬成婆,终于可以在家里作威作福,因为妇联的出现,不但不可以打骂儿媳,想给他们立立规矩还要怕人说三道四。
“慢慢来吧,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林知槿想到了后世,只有等老一辈的人都去世后,新一代的人在新思想的教育下成长之后,才能改变一些旧观念。
吃过饭,林知槿让李悦坐那休息,她自己和王春华一块收拾厨房,时间也还早,现在躺下也睡不着,三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一边闲聊。
“你们说这星星得多大呀?掉下来会不会砸死人?”王春华突然问道。
“听说星星很大很大,具体多大就不知道了,砸死人是肯定的。”李悦肯定的点头。
林知槿倒是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可原身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是笑眯眯的听着,一句话没说,面得让人怀疑。
第二天一早,林知槿推着自行车出门,就见顾砚在那等着。
“我们住的又不顺路,我自己能去单位,不用天天来接我。”他已经够忙了,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还要一早起来给她买早餐,送她上班,实在没必要。
“不累,我最近越来越忙,本来见面的时间就不多,我想见你。”顾砚将包子递给林知槿,一眼不错的看着她。
林知槿感觉被他盯着的那边脸特别烫,看了他一眼,浅笑着小口的吃着包子。
两人的感情稳步上升,虽然林知槿自己不觉得,但是李李悦还有王小瑶他们都说他们黏糊。
黏糊就黏糊,两辈子第一次谈甜甜的恋爱,他就要甜,就要黏糊。
也有见不得人好的,嘀咕他们现在年轻,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不会再这么黏糊。
无所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人得活在当下,谁没事想五年十年以后的事。
以为不去安平乡就可以避开原身那对父母,没想到他们赶在农忙之前又跑来城里闹事。
这回没有去市政府那里,而是精准地找到城南街道办,吵着闹着要见她,还说她没良心,订婚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连订婚的事情都知道,绝对有人跟他们通风报信,除了陈家,她想不到其他人。
陈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得找张书记问问,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知槿,你坐着别动,我出去会会他们。”王小瑶拍着桌子站起身。
“别,他们都闹到门前了,我再不出面也不好。”林知槿深吸一口气,抬步朝街道办的大门走去。
陈秋秋和王小瑶对视一眼,立马起身跟着一块过去,就怕林知槿被欺负。
“盼娣,林盼娣,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你就是躲到天边你也是我李翠花生的女儿,你现在有钱了,成了国家工作人员,你就可以不认爹娘了吗?”
“林盼娣,你出来,你个不孝女,订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请过媒人吗?下过聘吗?没有父母同意,你们订婚也不作数,你们就是野鸳鸯,搁以前要浸猪笼的。”
“林盼娣,出来,不孝女,爹娘都不认,就你这样的白眼狼,还能成为国家干部?”
林有田一直看着李翠花叫骂,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
街道办里出来不少人,路上也围了不少人在那里指指点点。
“林盼娣是谁?”街道办的孙大姐疑惑问道。
“不知道啊,街道办有叫林盼弟的吗?你认识吗?”王婶子摇头,侧头问另一个。
“没听说过,你知道吗?”另一个也不知道,又侧头问吴大姐。
吴大姐眼珠子一转,没记错的话,林知瑾好像改过名字,会不会是她?
她往前走了两步,拧着眉问道:“我们这没有叫林盼娣的,你们是不是找错了?”
“不可能,我们女儿林盼娣就在你们这边上班,孩子他爸,是不是在妇联?”李翠花以为又找错了,急忙问一旁的林有田。
“对,在妇联,我们不可能找错。”有人专门带他们过来,不可能找错。
吴大姐闻言一喜,城南妇联姓林的只有林知槿一个,没错了,就是她。
吴大姐故作疑惑的说道:“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