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将其中几部分的美再放大就已经有很高的完成度了。
凌句满意地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谢谢姐姐。”
化完时间也刚好差不多了,化妆师就先拎着东西去给别人化了。房间里只剩下凌句与尽嗣笙两人。
尽嗣笙缓缓开口:“凌句。”
“怎么了吗?”凌句歪头看向他,眼神带着些许疑惑。
他犹豫片刻后,认真地说:“你想让我去参加这场订婚吗?”
他垂下眼,眼神微沉,只要凌句摇头说不,他就立马……
凌句如实道:“这也不是我想不想的事吧?”尽嗣笙怎么突然问他这个,不会是恐婚了吧?
恐婚那怎么行,他可是言情文男主,又不是像上个世界的事业型男主结不结婚都无所谓的。
凌句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没什么好紧张的,往上一站就过去了。”订婚宴的流程他看过,可以说两个年轻人站上去基本是属于吉祥物的位置,话都是双方家长说的。
尽嗣笙一看就知道对方想的和他不是一个地方,刚刚一下热血上头的情感也冷静下来了。对,订婚不算什么事,只要没有正式走过法律流程,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尽嗣笙也该去现场了。凌句和他走的方向不一样,和他挥挥手告别后分开了。随后他直接乘着电梯来到了负二层,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停在那等候着他的车。
凌句加快脚步走去,拉开车门钻上了车,说道:“谢了哥。”
车的前排,本应该出现在宴会厅的柳骆时却坐在驾驶座上。
柳骆时在后视镜看他,突然道:“化妆了?”
凌句点头,说:“毕竟也算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
柳骆时轻笑:“那确实是。”
汽车缓缓发动,凌句因为惯性稍稍往后仰了些,他靠在车内的皮质座椅上,整个人瘫作一团。
“不过,你真的不告诉一声苏粤吗?”柳骆时在前面开车,随口问道。
“不了吧……”凌句想了想告诉了之后柳苏粤可能会有的表现,摇了摇头,“到时候把家给拆了怎么办?”
柳骆时被他的设想逗笑,附和道:“也是,他要是知道你偷偷改了学校又偷偷改了出发时间,一个柳家都不够他拆的。”
是的,在申请的最后关头凌句改了申请的学校,选择去他父母在的地方的一所学校,而这个决定只有柳父柳母知道。柳骆时也是昨天才刚知道。
想到昨天凌句神神秘秘地溜过来让自己偷偷带他去机场,柳骆时就不由得失笑。虽然不舍,但他还是应下了这个请求。
车子很快就到了机场,凌句准备开门下车去后备箱拿行李时,突然被柳骆时叫住:“小句。”
凌句回头,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柳骆时欲言又止,他要说什么呢?是让对方不要忘记他,还是和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呢,亦或是恳求对方不要走……
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但最后柳骆时也只吐出一句简单的请求:“能和我抱一下吗?”
凌句点点头,和下了车的柳骆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哥,保重身体,顺便帮我和他们说个再见吧。”
柳骆时答应:“好,你也要注意身体。”
青年拉着行李箱的背影越行越远,柳骆时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机场里,随即转动钥匙发动汽车,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假少爷身边的小跟班完
凌句离开得悄无声息,直到柳苏粤来到宴会厅坐下后才发觉不对。
他的身边坐了柳父柳母,旁边的空位是给迟迟未到的柳骆时,再旁边就是其他人了,完全没有留给凌句的位置。柳苏粤皱眉,拉住柳母问道:“妈,阿凌呢?”
柳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小句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了。”她说完,没有给柳苏粤继续追问的机会,匆匆上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