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腿肌肉紧实,没有萎缩痕迹。”
“骨折病人两周不动就会明显消瘦。”
夏知柠用力抓紧夏轻轻的腿。
“而且我这样按,你真骨折的话早就该疼出汗了。”
“可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很快变成了震惊的议论。
\"天呐!夏轻轻的腿根本没断?”
\"装得可真像啊,连石膏都打上了,这是要把戏做全套?”
\"我就说嘛,夏知柠从小就是优等生,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儿?”
“这真千金居然用这种手段陷害人,这是在外面长歪了?”
沈加尔冷笑了一声:
\"有些人啊,见风就是雨,现在知道脸疼了?\"
几个刚才骂夏知柠是恶毒白眼狼得最凶的贵妇脸色煞白,手里的香槟杯捏得死紧。
\"我、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
\"这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谁让她装得那么像\"
夏承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轻轻:
“轻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轻轻脸色煞白,慌乱中强自镇定下来,红着眼眶哽咽道:\"爸,我知错了”
她颤抖着声音解释:\"那天我发现知柠研发的爪盾疫苗有问题,急着追查问题源头。连夜整理分析报告时,整个人已经恍惚了\"
\"下楼时眼前发黑摔了下去,昏迷前好像看见了知柠的身影。\"
她瑟缩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就就以为是知柠推的我\"
夏承听到夏轻轻提及疫苗的事,脸上的怒意稍稍缓和,毕竟是她发现了疫苗的问题。
夏知柠眉头紧蹙,自已的爪盾疫苗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夏轻轻毁掉她四年的心血!
\"我从楼上摔下来时,腿确实没受伤。\"
夏轻轻声音发颤,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可当时我以为是知柠推的我。”
“她一直不喜欢我,我害怕害怕她还会再害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继续道:\"我才刚回夏家几天,爸妈和哥哥跟知柠却有22年的感情”
“我太害怕了,怕自已随时会被赶出去”
\"所以才会\"
夏轻轻说着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才会假装腿伤严重,想把知柠赶走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夏轻轻话音落下,夏承脸上的怒意已彻底消散。
他伸手将夏轻轻扶起,转身对众人歉然道:\"今日让诸位见笑了。轻轻这孩子只是太害怕失去这个家了。”
宾客们神色各异,窃窃私语声渐起:
\"说来也是,夏知柠毕竟占了轻轻二十多年的富贵日子”
\"夏总啊,是该好好补偿亲生女儿。”
\"血脉相连的终究不一样”
夏知柠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和自已无关。
她现在已经对夏家人不抱有任何期待。
顾淮野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夏知柠单薄的身影。
眼中闪过复杂和追忆。
就在这时。
夏轻轻突然冲到夏知柠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下。
\"知柠,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夏承连忙上前搀扶:\"轻轻,快起来,别这样\"
他转向夏知柠,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知柠,轻轻已经认错了,误会也解开了。今天就搬回来住吧。\"
\"毕竟你终究是我们养了二十二年的女儿。\"
夏承顿了顿,语气突然严肃,\"不过回家后要记住自已的身份。”
“凡事要以轻轻为先,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夏知柠嗤笑一声,手中的银质餐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回夏家?”
她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松茸,抬眸时眼底尽是讥诮:\"夏先生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已了?\"
\"啪\"的一声,餐刀被重重搁在瓷盘上。
夏知柠擦了擦嘴角:\"夏家那种地方也配让我稀罕?\"
夏承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夏知柠的手都在发抖:\"你!”
“你宁可当个破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