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打趣温暮云,仔细询问祁逾白的为人,得知祁逾白的过往,眼中尽是心疼。
想到自己女儿的性格,又开口劝慰。
“暮云,你可别欺负王爷。”
温暮云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什么叫别欺负祁逾白啊!!!
分明!
分明是祁逾白尽会使些小手段戏弄她!!
“娘,你怎么偏袒他!”
梁静年笑了,拍了拍温暮云,起身便去一旁的柜子中寻了一个盒子,递给温暮云。
“这是温临离开时给你留下的东西。”
“哥?!他走了?什么时候?!!!”
怎么也不知会她们一声?
梁静年的反应倒是冷静,她轻声开口。
“温临向来是一个有打算的孩子,他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若他开心,便让他去吧。”
温暮云脑海中想到温临风光霁月的模样,也只好叹口气。
这温府,有出息的人不多,温临算一个。
可惜,大哥的心不在此处。
温暮云接过盒子,打开一瞧,发现里面是厚厚的一摞银票、地铺。还有一本画册。
温暮云打开画册,里面一页一页按照时间顺序,画了许许多多的画。
每一页的画面,简单用一句话概括了内容。
温暮云顿时反应过来。
这是温临的“日记本”,里面画着自打他记事起的所见所闻。
温暮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抱着梁静年便哭个不停,看到这些画,她的脑海中全是温临在乡下,受着那老婆子苦的画面。
“呜呜呜——”
梁静年被温暮云的反应吓了一跳,拿着帕子就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夫人?”
这时,祁逾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梁静年“扑哧”笑出声,打趣温暮云。
“还哭鼻子呢,你夫君来接你了。”
温暮云抽抽嗒嗒,胡乱抹了一把泪水,依依不舍地看着梁静年,梁静年将人带出去,交给了站在门外的祁逾白。
祁逾白愣了一下,怎么他出去没多久,自己的夫人便哭的梨花带雨。
“暮云?”
祁逾白唤了她一声,温暮云哽咽,身子一抽一抽,又胡乱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
“娘,我走了。”
梁静年点点头,一边给祁逾白使眼色,让祁逾白快些将这小哭包带走。
祁逾白心领神会,伸手拉过温暮云的手,调侃出声。
“小哭包,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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