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有人报告,说徐振民过来找他们要人来了。
赵爱兰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李勇军赶紧把人拦住:“爱兰,徐振民现在给县领导开车呢,是领导的人……”
“领导的人怎么了?那也是爹娘生出来的,又不是领导生的。”
“你少管!待会儿看我打的差不多了,你再带人来拉架。”
李勇军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给手下的人使眼色。
原本跟在徐振民身后的两个民兵,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那啥,他们又不是正规军,也没有大领导护着,神仙打架,最后遭殃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小鬼?
赶紧躲远点,没看到他们老大都闪开了吗?
李勇军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旁边一个有眼色的手下,嗖的一声冲上来。
“李部长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赶紧回屋歇着,我去卫生站给您拿点药。”
李勇军故作虚弱地被人搀扶着进屋了。
短短一分钟,原本人声鼎沸的大院里,就只剩下孤家寡人的徐振民。
还有一脸冷笑的赵爱兰。
徐振民原本以为这里是公社人武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是劳主任的亲信。
赵爱兰再嚣张,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就算她想打自己,那不是还有人武部的人拦着吗?
结果,现在什么情况?
人武部这帮没用的东西!怎么连个女人都怕?
徐振民心里破口大骂,脚上的动作,却比李勇军还要丝滑。
脚步一转,胯一扭,掉头就往外跑。
赵爱兰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徐振民就像被人踹了一脚的癞蛤蟆,噗通一声,四脚朝下,扑倒在公社墙根下面。
赵爱兰那一脚是下了狠劲的,再加上这段时间徐振民经常“伺候”劳民荣,本来就腰酸背疼的,被赵爱兰这一脚踹下去,后腰瞬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
“住手!赵爱兰,我们已经划清界限了,我是领导司机,你不能打我!”
徐振民表情狰狞地对着赵爱兰大吼。
赵爱兰晃了晃手腕,单手揪住徐振民的衣领子,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划清界限?”
“你是老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是说到天上去,我也是你亲妈!”
“领导司机?”
“领导司机就没有爹娘了?爹娘就管不了你了?”
“老二啊老二,本来你好好呆在县城,当你的领导司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娘也懒得管你。”
“你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连自己亲爹都害,你以为你当了几天的领导司机,有领导给你撑腰,就能亲爹亲娘都不认了?”
“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母爱的大嘴巴子!”
说完,抡起巴掌,啪啪啪啪啪,一口气扇了徐振民十几个大嘴巴子。
徐振民拼命挣扎,手足并用。
赵爱兰一看他手脚还敢蹦跶,直接一脚踹过去,咔咔两下。
只听到徐振民发出两声凄厉的惨叫。
两条腿的小腿骨,硬生生被赵爱兰给踹断了。
“你是用哪只手写的举报信啊?右手吧?
手不想要,那就废了吧。”
手不想要,那就废了吧。”
徐振民浑身一僵,脑瓜子嗡的一声,突然,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喊什么喊?再喊给你舌头割掉!”
赵爱兰徒手掰断了徐振民的右手,像捆猪一样,拿了一根麻绳,把他捆在院子里一棵枣子树上。
枣树的皮粗糙,树上还爬了很多蚂蚁,不一会儿,徐振民身上就爬了几十只蚂蚁,又疼又痒。
“赵爱兰,你放开我!”
“人呢?公社人都死绝了啊?李勇军你出来!”
“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在你这出事了,劳主任不会放过你们的。”
“劳主任?呵呵~你不说,我差点把他给忘了。”
“一个县领导,居然撺掇下属对父母不孝,我倒要去县里,问问书记和县长,是不是只要当了干部,就能不孝顺父母。”
徐振民气得大喊:“放屁!我们都划清界限了,你算我哪门子的父母?”
赵爱兰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