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陆十安冷笑,满脸不在乎,“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攀附沈千予的狗!没了他撑腰,你连舔我靴底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哦?”周叙乐了,这样的人,沈千予当初怎么看上的?但是想到沈千予对他冷漠的态度,周叙觉得一定是他记忆错乱了。
要不然,沈千予就是冷情的人。
对于感情根本就不看重,在一起的时候就玩玩便好。
周叙将匕首在指尖灵巧翻转,寒芒划破巷间暮色,他似笑非笑地挑眉,眼底淬着猎食者的戏谑,“不如玩个有趣的——你若能避开我这一刀,我便放你生路。”
“但要躲不过,那就死在这条巷子里给野狗加餐!”
陆十安脸色大变,“拿把破刀就想吓唬人?不过是一个废物皇子,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周叙冷笑一声,“那你大可试试?”
“这命可只有一次哦,试错了就没机会给你了!”
周叙见他没动作,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只给你三息时间,你不跑……”匕首已经抵上陆十安咽喉,“那我可就不介意,帮你放放血!”
三息!!!
又是三息!
陆十安后颈汗毛瞬间倒竖,冷汗浸透后背。
“一!”
那把匕首正灵巧地在周叙指间飞旋,鎏金缠柄折射出妖异的光,他眉眼含笑盯着陆十安,像是打量着什么有趣的猎物。
“二!”
陆十安突然暴起,他踉跄奔逃,靴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声响,可刚转过巷角。
他后背便骤然一凉——那道寒光竟比他的脚步更快!
“三!”随着这一声落下,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混着风声炸开,陆十安扑倒在地。
周叙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将陆十安踩在脚下,“敢惦记我的男人,活的腻歪了。”说罢,靴跟猛地旋向那脆弱的脖颈,‘咔嗒’一声脆响,陆十安甚至还没机会发出求救,便了无生息。
他嫌恶地在青石板上蹭去靴底血渍,骤然,周叙的神色冷了下来,“谁?”
“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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