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羞红着脸埋在被子上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打开,抬头望去,身后正是赵大。
他疑惑了半秒,又露出标志性后槽牙:“嘿嘿,每次开门都见到的是你的脸,怎么今天进门,你咋还肥臀对着人。”
柴娟忙站起身,可这一动作太快,又碰到了自己脚踝的旧伤:“你讨厌。”
心里又气又恼,从少女时期就发现了,自己跟其他女生不一样。
那时就比别人大很多,当时母亲也跟她说,个人发育有早晚,以后都是一样。
可随着青春期发育起来,发现自己的“天赋”远超她人,与其他女生的身材差距越拉越大,连母亲都经常说:“你看你屁股这么大,以后哪有人娶你?”平日学校里女生也常爱拿这个取笑她,而男生们则总会眼神不善地盯着看,导致她上学时候,课间害怕其他人目光,都不敢去上厕所。
而这困扰也一直伴随到结婚,相亲那天,婆婆笑着说了句:“这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而丈夫邓山好像对此并不感冒,但至少不会取笑她了,所幸结婚后还真的生了儿子。
今天又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伙子说肥,忍着脚上的疼痛,摸了摸,这个该死的,怎么好像确实比之前肥了很多,也难怪人家要说了。
赵大见她这副模样,走到跟前蹲下身去,帮她检查脚踝:“好像确实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有些红肿,你就别去上班了,我今天去市区有事的,明天我继续帮你去食堂上班。”
说着话他轻轻揉捏了肥嘟嘟的脚踝。
柴娟个子高,但小时候家里穷,鞋子挤脚,脚就小了,可却非常肉,白白嫩嫩,就像个大包子。
揉了两下脚踝,他忍不住揉捏起小脚。一只手手背轻轻摩挲着脚心,另一只手两只手指轻柔地捏揉着脚背,顺着脚踝缓缓滑到脚趾,四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脚趾的缝隙。
柴娟毕竟上了年纪,这么一只脚提着重心本就不太稳。而且她的脚本就很小,脚趾缝隙自然不大。
舒爽与痛感同时袭来,身子摇晃,嘴里忍不住发出“嘶嘶”声音。
赵大忙抬起头:“怎么了,姐,是不是这个姿势不太方便,要不你坐下来我帮你按?”
“我受伤的,是脚踝啊,不是脚!”说着话,柴娟抬起脚,可赵大的手指毕竟夹在她的脚趾缝里,现在犹如一张狗屁膏药,随着她小腿抬起,赵大的手也跟着抬上来,直到她脚提到膝盖上,赵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向,可自己却没办法提更高了。
既然纵向不能再提,只能思考轴向摆脱困扰,便试着将空中的右脚缓缓用左伸去,毕竟赵大个子矮、手臂自然也短,而自己这条大长腿比他手臂自然长了不少,待自己伸直了腿,他就不得不松手了。
柴娟没有算错二人的长度差距,可却算错了赵大脸皮的厚度,随着她的腿越伸越长,蹲在地上的赵大手臂果然够不上了,结果他自己跪着在地上匍匐两步,直到她完全伸直,赵大的手指依旧紧紧夹在她的脚趾缝中。
“哇哦,姐,你是不是练过芭蕾啊,腿还能这么玩?”
此时的她脸红得都能挤出血来,毕竟这么大年纪。
更何况,因为二人身高问题,滚在地上的赵大,眼睛水平线放线位置,正好是自己肚脐下五寸位置。
对方灼热的目光,好像把自己小腹都给灼伤了,整个滚烫滚烫的。
不能再这样!
“你把手拿开!”
谁知对方非但没拿开,只是装模作样地抽动了两下手臂,可柴娟非常清楚,对方虽然表面在配合着拿开手,实际上手机却夹得更紧了。
“嘻嘻,姐,你脚趾太小,太肉了,压根拿不出来耶!”赵大露着后槽牙,眼睛全在她的脚上。
“小赵!”柴娟不悦地喊了一声,赵大见她脸色阴沉,想起昨晚的事,怕又被赶走,便也不没再纠缠,缓缓松开了手指。
“呼!”柴娟长长出了口气,“吃饭吧!”
“行,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继续给你按?”
“不用!”柴娟语气依旧冷冷的,赵大也不再多说,而是坐到餐桌前,打开了白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又去给柴娟斟酒。
柴娟见状忙上前阻止:“别,我不喝的。”
赵大没有理会,露着后槽牙:“一点点,一点点,你不是都拿杯子了嘛?就抿一小口。”还是给她倒上半杯酒。
“哎,我?我其实不会喝的。”嘴里这样说着,柴娟还是坐到了对面,自己确实没有什么酒量,平素自己在家并不会独饮,也就走亲戚朋友时吃饭、邓山过年回家,或特别高兴时候会喝上两口。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