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岳父母,张大勇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来到乔茹面前,抚摸着她的香肩由衷感慨道:“老婆你真白。”
“哦,是嘛?那我妈呢?”
“哎,你提的什么话?”张大勇无奈地坐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褪下羽绒服和长裤,想以此蒙混过关,可乔茹却不依不饶揪着他的耳朵:“怎么样,也挺白吧?”
“疼疼疼!”张大勇忙跟着站起身,“宝贝,你这吃哪门子干醋啊?我,嘶,那是你妈,我压根啥都没看见。”
“信你个鬼哦,刚才眼睛都看直了吧?”
“没有没有,眼睛好好的,你看,没直。”张大勇一边连连摆手,一边坐在床边。
“哦,眼睛没直,那就其他地方直了,让我看看!”乔茹两眼盯着他,整个人扑去。
“哎呦,宝贝,别闹,哎,哎,嘶,哎,拉链卡住了,要小命啦。”
张大勇弓着身子捂住肚子,可这乔茹却还是一把将他腰带拉起来,二人陷入牵扯,张大勇惨叫连连。
“好啊,你个王八蛋,还真直啦你,我打!”
乔茹抬起手,作势要对他小头拍打,张大勇刚被拉链折磨得咬牙切齿,这会儿以为妻子真要痛下杀手,提着裤子刚想闪躲,脚下一绊,径直跪在妻子面前。
“你?”乔茹食指抬起张大勇下巴,“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张大勇吃痛得说不利索话,只能不住地摆摆手。
“没有你怎么还跪着呢?一般男人给老婆下跪,不都该是有话要交代嘛?”说完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左手放在膝盖上面、右手又盖在左手上,身子微软,语气娇媚又带有挑衅地问道:“说吧,怎么给我个交代?”
跪在地上的张大勇已经从疼痛中慢慢缓了过来,今天晚上事情一件接一件,实在太急,他那本就不大的脑容量一度跟不上节奏,所以全程被乔茹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才基本捋清状况。
他深知如果乔茹真的疑他有鬼,那么以自己的口才,再生百嘴,今天一晚上也说不清楚。而且,如果是真的怀疑,那以乔茹性格早已一走了之,所以当下情形,比起自辩,他有一招拿下的本领。
张大勇把卡住他小命皮带一把扯下扔掉:“好,我来给你交代!”说完一个饿虎扑食将乔茹撞翻。
“啊!”乔茹忙捂住自己的嘴,拍了他的肩膀:“死鬼,去把灯关了,我不习惯。”
“嘿嘿,看着呗,我好久没这么仔细看你了,今天,我要一寸一寸地看、一厘一厘地量。”说着话,张大勇的粗糙地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乔茹到了脸颊。
那感觉,张大勇非常满足,可乔茹却不好过,就像钢丝球擦拭剥了壳的鸡蛋,虽然有些疼,但一想到当年刚认识的时候,这双手也软如棉花,可如今,为了自己和孩子,已如此沧桑。
“死鬼,去把灯关掉吧。”
张大勇摇了摇头。
“那你先起来,重死了。我,我要脱衣服。”
张大勇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压住她,连解开羽绒服都困难。虽然此刻是真的很享受。
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飞鸟栖息在白云之上,那一股柔绵感觉、真似天上仙人。心里确有一万个不愿意起身。
但一想到,待会儿可以亲自看到一件件衣服被老婆亲自从自己身上褪下,又忙站起身。
“呼,你真死鬼,我差点都断气了。”乔茹坐起身佯装不满道。
“嘿嘿,老婆,夜已深了,你,快点吧?”
“嗯。”乔茹缓缓站起身,手刚搭到羽绒服的拉链上,忽然她“咦!”的一声,一个箭步,跳到门边,“啪嗒!”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嗯,睡觉。”说完乔茹不理会一旁的张大勇,自顾摸索到床边:“你也早点睡,明天还,哎呀,呀?呀!”
第二日张大勇顶着熊猫眼出现在我面前,最近工地不忙,人还少,我本身又是一个爱听八卦的人,昨晚老乔父女俩闹那么大动静,自然早已传入我的耳中,此时见正在砌墙的张大勇一副忙着干完活回家却又心有不济,两只眼皮直在打架的模样,便忍不住上前调戏他。
“呦,张总,快,打开这砖头看看,好像是块金砖!”
“啊!”他听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瓦刀已经劈下,红砖瞬间变成两半,除了一地碎渣,哪有半粒金子。
他也知被我戏耍,吧唧了两下嘴,喊了一声道:“这块砖损耗记项目部顾总头上啊!免得每次开会老陆总说我们损耗比别的班组大。这,有人故意陷害啊!”说着话,将碎砖块填入墙垛之中。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埋怨我?我看你魂不附体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