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森起初并未察觉异样，直到蒋丽开口提醒，他瞬间汗毛倒竖。

他强装镇定，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同时压低声音道：“你再仔细描述一下那只眼睛。”

蒋丽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发颤：“眼睛里布满通红的血丝，眼睫毛长得离谱，而且……那眼珠子正随着你走动的方向滴溜转动。”

祁森示意蒋丽指引路线，他们三人缓步挪到画像后方。那只眼睛虽被“困”在画像前无法靠近，却始终紧盯着祁森，眼眶边缘甚至渗出涎水，模样说不出的可怖。

蒋丽浑身哆嗦着提醒：“眼睛没跟过来，好像被画像阻挡住了，但还盯着你流哈喇子。”

祁森反复确认眼睛确实被限制在某处后，推测道：“看来这东西活动范围有限，暂时安全。不过限制它的东西……不知是敌是友。先看看画后面有什么。”

“这……”蒋丽环顾四周，话音渐弱：“空无一物，就是个空房间。”

“哥哥，还要继续走吗？”祁林攥紧祁森衣袖，自进入此处，她的心便狂跳不止。之前怕添乱一直忍着，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怎么，祁林妹子害怕了？别怕，我们护着你。”江凯斌总算得了开口的机会，此前他因擅自行动被祁森警告过多次，不允许他私下动作或是出声，如今能开口倒是缓解了他憋屈劲。

祁林忙摇头否认，指尖却将祁森的衣袖攥得更紧。

“准备出去吧。”祁森叹息一声，转身欲走。

“别呀！祁森大哥，都到这儿了，前面说不定还有空间。。。。。。。。”江凯斌用脚尖往前探了探。

“时间不等人。”祁森语气坚决：“我们困在这儿，根本不知道外面是否找到生门，错过时机就糟了。”

“可……祁森兄弟，说不定宝物就在前头，咱们都临门一脚了！”江凯斌扒住祁森衣袖，眼神里满是不甘。

“江大哥，我哥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祁林也劝道。

江凯斌还想再说，却见祁森兄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他望着四周黑漆漆的环境，腿一软，忙不迭跟上：“哎！等等我。。。。。。”

“哎呦！什么东西？疼死老子了！”江凯斌揉着膝盖爬起，抬脚在地上摸索绊倒他的东西，却什么也没摸到。

“怎么了？”

“江大哥，没事吧？”

祁森和祁林闻声停下脚步。

“没事，就是不知道被什么绊了……”

“小心！”蒋丽突然急声提醒：“祁森！你和江凯斌中间出现了一个漩涡！正在急速旋转！”

祁森立刻将祁林护在身后，沉声问：“江凯斌能过来吗？”

“还有点空隙。”

“怎么了，哥哥？”祁林被祁森突然的动作惊得心跳漏了一拍，不由自主往他身后缩了缩。

“没事。”祁森低声安抚，随后抬高声音对江凯斌道：“别乱动！等我指挥你过来！”

“好好好！”江凯斌忙不迭点头。

“向左跨两步，步子别太大。。。。。。”

“向左跨两步，步子别太大。。。。。。”

祁森的指挥突然被室内骤亮的光线打断。

“这怎么回事？”江凯斌刚迈出的脚悬在半空，眸光随视线落到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漩涡正在急速转动：“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江大哥，小心！”祁林心有余悸，后怕于自己方才竟从这危险区域走过。

“要不……走进去试试？祁家兄妹刚才不也从上面过了？”江凯斌抬脚跃跃欲试

“不可！”祁森厉声喝止。

江凯斌悻悻收回脚，哭丧着脸看向祁森——他身后只有一堵墙，想出去必须经过这个漩涡，而漩涡的流速越来越快，怕后续会扩大。

“阿丽，你怎么看？”祁森剑眉紧蹙。换作旁人他或许能不管，但江凯斌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且漩涡显现，外面那只眼睛又会有什么变化？

“漩涡比你们看不见时大了些，不过显现后没再扩大。”蒋丽倒吸一口冷气：“但颜色越来越诡异，最好尽快离开。他能从漩涡和墙之间的缝隙过来吗？”

祁森指了指那道最宽不足三厘米、最窄仅一厘米的缝隙：“凯斌，从那儿小心过来。”

“就这缝？”江凯斌瞪大眼睛——全程三米多，最窄处根本难以下脚。僵持片刻，他认命地踮起脚尖，像八爪鱼般贴紧墙壁，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挪动。

祁森和祁林的心都揪了起来。眼看江凯斌已走了大半路程，只要通过面前那半米最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