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
语青不过是借这事在试探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真的应了下来,待小桃几个人弄浴桶进屋后,他竟亲自替她解衣。
“别动来动去,你身上哪一处还是我没见过的,在扭扭捏捏,当心我摔你到地上。”
语青怕他真把自己给摔了,果然不再乱动,任由他把自己抱到浴桶旁边。
“身上有伤,就只擦擦了事吧?”
崔闻仲罕见地好好语,并果真挽起来袖口,把白棉巾丢进浴桶,仔细替她擦拭起来。
“这处伤,想当年就是你告状时被人暗伤的吧?”崔闻仲轻轻摩挲在她那处积年旧痕上,颇为懊恼,“当年是那暗卫自作主张偷袭了你,倒真不是我的命令。”
听他没头没脑地解释了一句,语青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木已成舟,事已成定局,不是小小一个她所能左右的。
“所以你还会怨恨我吗?听说当年你差点死了,对不起。”
迟来的对不起像缺席的正义,总让人唏嘘遗憾。
“那些事,我早就忘了,而且你不都说过,要我摒弃那些前尘往事吗。”语青转头道,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心里话。
耳畔传来他撩水的声,再无其他。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