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缴费处一趟。”妈妈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你继续陪陪她。”
我点点头,目送妈妈走向收费窗口的背影。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林月卿摘下口罩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怎么样?”我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暂时脱离危险了,”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过后续还需要多次手术和康复治疗。”
我松了口气:“谢谢你,林医生。”
“不用谢,”她瞥了我一眼,“倒是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老婆?”
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这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她挑了挑眉毛,“难道说,是你背着家里包养了一个老婆?还是说你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真的不是”我正想解释,却被她抬手制止。
“好了,”她收起了调侃的表情,“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总之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看见。”
“谢谢。”我诚恳地说。
她点点头,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电梯。
没过多久,护士推着轮椅出来了。钟阿姨安静地坐在上面,面色苍白。
张欣怡激动地冲上去,抱住钟阿姨放声痛哭。
“慢点”我低声说,“阿姨刚做完脊椎手术,现在还不能随意触碰。”
她停下动作,眼圈又开始泛红:“对不起我又冲动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不是你的错,关心则乱嘛。”
“病人情况特殊,林医生交代了,最近这段时间只能坐着不能躺着。”护士交代完就离开了。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调整好轮椅的角度,让钟阿姨能够更舒适地坐着。她看上去比下午更加憔悴。
“小临”她轻声唤我,声音很虚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阿姨您先好好养伤吧。”我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顿了顿,“还是要谢谢。我知道你冒着风险,撒谎说我是你妻子,是为了方便办理手续。”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自嘲地笑笑,“我虽然行动不便,脑子还不糊涂。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娶一个和你妈妈年纪相仿的妻子。”
我低下头,感觉脸上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抬头望去,是妈妈正款款走来。
当她的身影越来越近时,我清楚地看见钟阿姨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轮椅上。
“庄婉清?”钟阿姨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她缓步走到轮椅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好久不见了,念初。”妈妈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钟阿姨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既有震惊,又有愤怒,还有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颤声问道。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被羞耻感所取代。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妈妈一眼。
妈妈平静地说,“我是小临的母亲。”
钟阿姨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抬头望向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原来如此”她苦笑着摇头,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个残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之大以至于唇瓣上沁出了点点血珠。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妈妈蹲在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对方。
“念初,你的腿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要你管。”她想要挣脱妈妈的手,可身体的虚弱使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妈妈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但是念初,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宁愿这样也不要你的施舍!”钟阿姨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肆意流淌。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脊椎的伤口,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对不起”她颓然倒在轮椅上,眼泪不断滑落,“我真的受够了”
妈妈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直到到后来我才得知,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的另一个女孩就是年轻时候的妈妈。
她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可后来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切都变了。
钟阿姨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
妈妈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
“念初,等你的病治好后,就来我的研究所吧,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