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弧。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无数遍,肌肉记忆深刻到不需要思考就能完美复现。
但每一次做,感觉都不一样——第一天是生涩的,第二天是流畅的,第三天开始有了某种韵律,第四天、第五天……到了第七天,这个起手式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动作,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开启某种隐秘通道的钥匙。
第一遍。
她的身体动了起来。
那十二个招式从记忆深处流淌出来,通过神经、肌肉、骨骼,最终变成流畅而精准的动作。
推、拉、转、折、起、落、收、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奇妙的节奏,像是遵循着天地间某种看不见的规律。
她的手推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空气被挤压的阻力——那不是想象,是真实的触感,像是手掌在推开一堵无形的墙。
收回来的时候,那股力又顺着胳膊流回小腹,在那里汇聚、盘旋、沉淀。
小腹深处的那团暖意开始苏醒。
最初只是微温,像冬日里揣在怀里的暖手宝。
但随着招式推进,那团暖意慢慢升温,从温到热,从热到烫。
它开始流动,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像是有一条温暖的蛇在体内游走。
经过胸口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脏跳得更快了。
暖流继续往上,漫过脖颈,涌上脸颊。
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透,连眼皮都感觉到热意。
第二遍。
她没有停。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自然而然地开始了第二遍演练。
这一次动作更快,更流畅,衔接处圆融得没有一丝滞涩。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做”这些动作,而是这些动作在“引导”她——它们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节奏,她只是一个载体,一个让这些动作得以显现的容器。
暖流变得更汹涌了。
小腹里的那团火彻底烧旺了,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
她的胸口开始发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膨胀,把胸腔填得满满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隔着薄薄的t恤,能看见自己胸口起伏的弧度。
那里好像……真的又大了一些。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慌,动作差点乱了。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往下练。
第三遍。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极限——每天最多练三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热起来了,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浸湿了t恤的后背和前胸。
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而沉重。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但更让她不安的是身体深处的变化——那种被撩动的感觉又来了,比前几次都要强烈。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搔刮。
酥酥麻麻的,痒痒的,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的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颤抖,像是一朵花在黑暗中缓缓绽放。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她从未经历过、只在小说里读到过的画面。
“不……”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下。
最后一个收势动作做完,她整个人几乎虚脱,扶着桌子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掌心触碰到脸颊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愣住了。
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艳。
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那里又变大了,不是错觉。
她记得上周这件t恤还松松垮垮的,现在却绷得有些紧,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撑得平平的,连胸罩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伸手,用手背贴了贴锁骨的凹陷处。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微微鼓胀的轮廓,那是乳腺组织在生长——生物课上老师讲过,女孩子青春期乳房发育的过程。
可她明明已经十六岁了,初潮是初二来的,胸部的发育在初三就基本稳定了。
怎么现在又……又开始了?
而且速度这么快。
她想起这几天换内衣时的窘迫。
原来合身的几件内衣都有些紧了,系到最里面一排扣子还是勒着,肩带也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不得不偷偷去买了新的,尺寸比之前大了一号。
可这才几天?
新买的内衣好像又有点紧了。
她才十六岁,刚刚初中毕业。生理课上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