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外面推开,没有预兆。
凌剑薇走进来。她换掉了那件白衫,现在穿着一件素青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锁骨下面露出一片莹白。长髮也放了下来,散在肩上,整个人因此柔和了几分。她走到欧皇誉面前,低头看他膝上的羊皮卷。
「还没睡?」她问,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但语气里掺了点别的东西。
「睡不着。」欧皇誉把羊皮卷捲起来放一边,抬头看她。灯光把她那张清丽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抿着,像是有话要说,又没想好怎么开口。
这种沉默,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了。
「还疼吗?」欧皇誉忽然问。
凌剑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万剑城城郊那场仗,她被魔气腐蚀衣衫,断了肋骨,背上还被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之后他用了双修之法替她疗伤,又用木圣轮的生机之力催愈伤口,外伤早好了。可他还是问了。
「不疼了。」她说,顿了一下,声音更轻,「第一次的时候,很疼。」
欧皇誉晓得,她说的不是那次战斗。
「第一次,吴海把阳具插进来,我以为自己会裂开。」凌剑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那根东西不算大,可还是很疼。我咬着嘴唇没出声,他在我背后抽插,我的腿一直抖,嘴里全是血腥味。」
欧皇誉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长,虎口和指腹有长年练剑磨出的硬茧。他收紧手指,她没有抽开。
「你很勇敢。」他说。
「不是勇敢。」凌剑薇垂下眼帘,「是没得选。义父在他手上,我不做,义父就得死。欧皇誉,那时候我跪下来,含住他的东西,他抓着我的头髮往我嘴里捅,我觉得自己脏得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可后来你从房樑上下来,把我扶起来,替我擦掉脸上那些东西,那时候我就想……也许还能洗干净。」
欧皇誉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她不需要。他把她拉近一点。他坐着,她站着,腿几乎贴到他的膝盖。他放开她的手,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楚感受到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紧实。
她需要的是别的。
凌剑薇低头看他。灯光在他眉眼间跳动,那双上挑的眼睛在暗处显得很深。她伸手按住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把它往上带,带到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丝质寝衣,沈甸甸地顶在他掌心,又软又烫。
「今晚你来的时候我就想了。」她说,声音还是一样清冷,脸颊却开始泛红,「明天你要去暗狱,后天要救你的人,也许会死。所以今晚,我想再跟你做一次。不是疗伤,不是双修,就是做。」
欧皇誉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手指收紧,隔着寝衣握住那团丰盈的软肉,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头正在变硬,顶着薄薄的丝绸,磨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他另一隻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绕到身后,按住她圆润的臀部,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嘴唇很软。跟他想的一样,跟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头舔过唇缝,她微微张嘴,放他进来。舌尖相触的瞬间,凌剑薇的身子轻轻一颤,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她的吻还是那么生涩,哪怕已经亲热过好几次,她还是不太会接吻,只会笨拙地回应,任他搅弄,时而被动地吮一下他的舌尖。
他一边吻她,一边摸索到她寝衣的腰带。轻轻一拉,丝绸就散了,从她肩头滑落。她锁骨玲珑,肩头圆润,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他离开她的嘴唇,低下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吻过她脖颈时,凌剑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嘆息。吻过锁骨时,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髮里。吻到乳房上缘时,她的呼吸明显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嗯——!」凌剑薇咬住嘴唇,鼻子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舌头抵着她瞬间硬挺的乳头顶端快速拨弄,她的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一颤,手指把他的头髮扯得生疼。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从欧皇誉背后无声无息地伸过来,穿过他腋下,按在他胸口上。
「这么快就开始了?」
墨尘子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清冷中压着一丝沙哑。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屋檐下进来了,走路跟猫似的,没发出一点声音。欧皇誉偏头看过去,她已经解开了那件素灰劲装,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同样饱满的乳房就这么赤裸裸地压在他后背上,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肩胛骨,微凉,坚挺。她那头半黑半白的长髮垂下来,落在欧皇誉肩上。
「你守夜守到哪儿去了?」欧皇誉笑了。
「守到想进来。」墨尘子的一隻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手指拈住他亵裤的腰带,往下拉。欧皇誉的阳具弹出来,笔直粗大,青筋盘绕,龟头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墨尘子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慢慢捋了一把。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