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个星期,殷珞都没有办法正常上课。
不是她不愿意听课——她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重点,每一科的进度都有认真跟上。问题出在她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某个开关重新设定过一样,变得极度敏感、极度饥渴、极度难以满足。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四月天暖洋洋的阳光和操场上体育课此起彼落的哨声。历史老师在讲臺上说着抗日战争的时间轴,粉笔在黑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殷珞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维持了将近三分钟没有移动过。
因为她在想江凛的手指。
她想起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的角度、按压的力道、以及那种精准到近乎冷酷的节奏感。他的中指和食指同时进入的时候,指腹上的薄茧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骨盆深处往上窜,经过腹腔、经过横膈膜,最后在心臟的位置炸开成一团温热的火。
她的笔记本边缘被她用指甲掐出了一排浅浅的月牙印。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残留着上週五那种被过度拉伸之后的酸软感,两片大腿併拢的时候,中间那个位置被挤压的触感让她想起他的骨盆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画面——窄窄的、硬硬的、骨头硌在她柔软的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粗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内裤湿了。
不是那种微微出汗般的潮湿,而是彻底的、毫无疑问的浸湿。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经过会阴、经过阴唇之间的缝隙,最后被内裤的棉质布料吸收,在两腿之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黏腻的湿痕。
殷珞把双腿夹得更紧了,骨盆微微往前倾,让椅子的边缘抵在那个湿润的位置上。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衬衫底下的乳尖因为布料的摩擦而硬了起来,顶在胸罩的蕾丝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尖锐的酥麻。
「殷珞同学,」历史老师的声音从讲臺传来,「抗日战争结束的年份是?」
她猛地回过神,站起来的速度太快,椅子往后滑了一小段,金属椅脚刮过磨石子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全班三十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1945年。」她说,声音比她预期的沙哑。
「很好。请坐。」
她坐下来的时候,感觉到内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这种情况在一週之内发生了至少十次。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江凛的身影。他那张冷静的、不苟言笑的脸,那双深棕色的、在兴奋时会变得暗沉的眼睛,那具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肌肉线条分明到近乎完美的身体,以及那根——
那根二十公分的、粗大到近乎荒谬的、能够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位置填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她的手指会在这种时候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甚至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到一半的时候——她会停下笔,把椅子往后推一点,双腿踩在椅面上,膝盖弯曲并拢,让脚跟抵在骨盆两侧,然后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面,找到那颗已经变得肿胀的、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的小小凸起。
她试着模仿他的手法——画圈、按压、轻弹、揉捏——但无论她怎么做,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她的手指太细、太短、太软,没有他那种骨节分明的粗砺感,也没有那种精准到令人颤抖的控制力。她可以让自己达到高潮——她的身体现在变得非常容易高潮,只要轻轻碰几下就会像是被点燃引信一样炸开——但那和江凛给她的高潮完全不同。
她自己给的高潮是单薄的、短暂的、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轻轻荡漾几圈就消失了。而江凛给的高潮是毁灭性的、铺天盖地的、像是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席捲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她的意识碾碎成一片一片的白光,然后在高潮退去之后留下持续数十分钟的、深入骨髓的颤抖。
她想要那种高潮。
她想要他。
这种渴望在星期五的第三节课——也就是江凛的生物课——变得格外强烈。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捲到手肘以下,露出前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站在讲臺上讲解内分泌系统,手里拿着一支白板笔,在黑板上画出下视丘-脑下垂体-性腺轴的示意图。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专有名词都发音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但殷珞根本没有在听他讲了什么。
她的目光锁在他握着白板笔的那隻手上。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她记得那双手在她身上的触感——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臀部、从大腿内侧到双腿之间。她记得他的中指进入她体内的角度,记得他拇指按压她阴蒂时的力道,记得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用整隻手掌覆盖住她的阴户,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