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新人?”
魏少盯着照片,狂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大骂道,“干!
你有这种极品怎么不早点给我送上来?!
外面那些整容脸、硅胶胸,玩多了就像在嚼塑料!
这种不染尘埃、原生态的清纯货色,才是他妈的顶级极品!”
听着魏少的狂热,黄导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眼光,嘴上却依然顺着这位金主:“是是是,魏少好眼光。
这丫头确实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今天上午面试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呢。”
“去!”
魏少急不可耐地把手里的半截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睛发红地下达了指令,“现在就去把她给我叫上来!
老子现在就要‘验验货’!”
一边说着,魏少一边激动地撑着沙发的扶手想要站起身。
然而,就在他大腿刚刚发力、猛地站起来的瞬间——
“嘶——”
一阵剧烈的酸痛突然从后腰窜遍全身,魏少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膝盖一弯,“砰”
的一声,竟有些狼狈地重新跌坐回了沙发里。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纵欲和极度的挥霍,终于让这位不可一世的资本家品尝到了“有心无力”
的尴尬。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面子挂不住的魏少瞬间恼羞成怒。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黄导和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工作人员,破口大骂:
“干!
你们他妈的当时为什么不拦着我?!
啊?!
非让我把弹药都浪费在那三个破烂货身上!”
黄导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连点头哈腰:“魏少息怒,魏少息怒,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他小心翼翼地拿余光瞥了一眼魏少发抖的双腿,试探性地问道:“那……魏少,这新人,咱们还叫她上来吗?”
魏少喘着粗气,揉着发酸的后腰,死死盯着茶几上柳溪的照片。
虽然身体已经透支,但眼里的征服欲却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不叫了。”
魏少咬着牙,摆了摆手。
他靠回沙发垫上,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和一种扭曲的好胜心:
“这种极品仙女,如果我现在这副软脚虾的样子叫她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子必须要在她面前,展示我最强的一面!”
他一把抓过刚才还嫌弃的第一期剧本,重重地摔在黄导怀里,下达了极其恶毒的“狩猎指令”
:
“去,把第一期的安排全给我改了!
老子不想删减戏份了。
所有的互动环节,全他妈给我安排上!
老子要在镜头前,跟她好好‘培养感情’。”
魏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老子现在,就喜欢享受这种‘有情感的’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