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成了纸团，他的眸子愈来愈深，却难以掩饰没有了莫莉，似乎心口缺了一个角的事实。

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叶小天将照片收起，一张一张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小天哥。”

孙维维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嗯。”

他应了一声，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女人，“粉都遮不住你这张快烂掉的脸，别吸了，早晚命吸进去。”

“我也想戒，戒不掉，刚拍完一个广告，累死了，想到你，就过来了。”

孙维维环顾一圈，“她睡了？”

“走了。”

孙维维心中一喜，以为是自己那次警告起了作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你不是不放她走的吗？”

“靳倾言插手管这事儿了。”

叶小天显然不想再多说，“没什么事儿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孙维维说，“小天哥，我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过几天我们去找个地方游玩几天，散散心？”

他站起来，“哪儿也不想去，回去。”

孙维维瞧他的背影上了楼，只得悻悻的离开。

——

安小柠的游泳技术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她每天都要抽出两个小时学，每天去温泉池的时候，靳倾言也一起跟着，美名其曰自己泡温泉。

今天结束出去的时候，天空飘下来凉丝丝的东西，安小柠仰起脸，“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