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还是放过了云慕予。
这里的放过是指,没有剁了云慕予的腿。
虽说他一开始并没有要剁了云慕予的意思,但是在认定云慕予是来历不明不怀好意接近他后,他就产生了宰了云慕予的想法了。
总之,季笙走了,临走前跟云慕予说了句:“好自为之。”
云慕予一个人孤零零杵在库房里。
不对,还有个半死不活的豹子兽人。
云慕予拿木棍戳他,他艰难睁开眼睛:“救…救命……”
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云慕予问他。
豹子兽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恐,云慕予闻到一股尿骚味,视线下移,便见到豹子裆部濡湿一片。
“别尿了别尿了……”
这对小狗而言可是一种极大的嗅觉折磨。
她和豹子拉开了距离,到底还是觉得这只豹子罪不至死,若说惩罚和霸凌挨不上边,可兽命关天,一码归一码,她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报了详细地址后,走了。
…………
[想你的夜,睡不着~]
[想你的床,冰冰凉~]
[宝宝、宝宝…宝宝……]
陈昇照常和云慕予发着消息。
云慕予给陈昇回了个亲亲的小表情,立刻给对面高兴地发了一大堆不知道哪里复制粘贴来的土味情话。
云慕予看得浑身难受,发了个语音条过去。
“你有病呀!”
半晌后,陈昇回复了句数秒的低哑喘息,云慕予的脸立刻就红了。
这狗男人竟然把自慰射精的喘息声发给她了。
[宝宝/可怜]
[老婆/可怜]
[姐姐/可怜/可怜]
[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受了委屈告诉我,我喊人过去帮你出去,给他套麻袋!]
云慕予心说,好巧啊,她今天就被套麻袋来着。
[没有哦]
[数学竞赛名词表jpg]
[/墨镜/]
云慕予选了个很得瑟的小表情。
陈昇:[我去,宝宝,有个人和你同名]
陈昇:[等等,不对!]
[我的天哪!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呃呃呃我操的原来是高智小狗……更硬了]
[天呢!]
陈昇最尊重文化人的一次——想到老婆那么聪明,顿时有了种以下犯上的感觉,才撸过一次的鸡巴顿时又硬了。
很低俗的狼了,最近小头控制大头很严重。
云慕予气坏了。
随后她看到陈昇换了个头像。
是竞赛名次截图,放大了她的名字和成绩的部分。
[我们云云果然是读书的料子啊!]
他企图岁月史书掉自己先前骂云慕予是文盲狗的嘴欠时刻。
云慕予决定还是不和陈昇这种屁民斤斤计较了。
陈昇按耐不住对云慕予的思念,文字无法抒发他的情感,于是直接给云慕予打去了电话。
小狗就这样和男孩腻歪了一阵子,直到有人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云慕予一转头,齐宴正在微笑注视她。
“我来了。”他说。
“先挂了。”云慕予对陈昇道。
“宝宝,宝宝我好像听到男人声音了,宝宝,是不是我……”听错了叁个字没说完,通话便结束了。
抱着云慕予被子缩成一团的陈昇,鼓弄自己鸡巴的男生一脸的阴郁。
他可没听错。
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夹得恶心,听到那种声音他差点吐出来。
什么意思?
他老婆不是带着婚戒呢吗?看到结了婚的兽人不知道避嫌吗?
难道他老婆把婚戒摘了?
退一万步,就算是摘了,雄性兽人为什么要和雌性兽人搭话?
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和他老婆那种天仙说话?
正常一点的家伙难道不应该是窥见到他家宝宝一丝神颜后立刻捂着眼睛大叫哎呀妈呀我的老天奶我这种低贱草履虫竟然逾矩觊觎神女真是该死我这就戳瞎狗眼然后跳楼自杀……吗?
陈昇想着云慕予顶了几下被子,犹觉得不够,把破了个洞的小内裤套在了自己肿胀鸡巴上捅捅捅。
气的射了第二发。
……
云慕予上了齐宴的车。
季笙实在不是个东西,他和云慕予的见面地点竟然是距离学校有叁十公里的郊区。
鬼知道云慕予定位打急救电话时,看到位置的无语感。
直接气笑了。
当时齐宴刚好发来了消息,是恭喜她竞赛成绩,云慕予顺势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于是齐宴就来接她了。

